两天转眼过去,日子还是一样平淡,君逍遥还是一样行踪不定,自从带着天鸣回来后,他就离开。在这两天里,天鸣天鸣并没有看见过君逍遥的身影。
在江逐流和陈小娟的口中,天鸣知道,君逍遥以前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个人离开,他们也不知道君逍遥带着他们去哪里了。
回来的这两天里,天鸣一直在练剑。御剑术,这是君逍遥带他回来后,传给他的,这是剑宗门内弟子必修的一门剑术。御剑术,一直都是剑宗出名的招牌。
御剑术在蜀山也有,两种御剑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蜀山,御剑术是以法力御剑,而剑宗,却是以神识御剑,殊途同归。传言蜀山和剑宗的祖师,乃是同出一门,但具体却无人知道。
红尘在树林中飞动,穿越一颗颗参天大树。红尘如同有灵识一般,在茂密的树林中,如入无人之境,穿梭在枝缝中,没有擦中一片叶子。
在场中央,天鸣手中的手势不断变化,在控制这树林中穿梭的红尘剑。
铿锵······
红尘剑回鞘,天鸣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止。这两天来,他一直在修炼御剑术,度过了刚开始的陌生阶段,现在他已经能够较好地控制他的剑。
密林丛中过,不伤一绿叶,这是修炼御剑术最起初的阶段。因为御剑术修炼的条件非常高,在剑宗,虽然每个人都要修炼御剑术,但是真正精通的,却还是少数。
背起红尘,天鸣向着林外走去。他曾想过出去历练,猎杀一些低级的妖兽,但是,君逍遥并没有准许。理由是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他又不敢自己出去。
这里是祁天山脉深处,与世隔绝,他们的修炼之地,都是君逍遥清理掉所有的高级妖兽,布下结界形成。在这片山脉深处,有着无数高阶妖兽,一般渡劫之人,都不敢轻易招惹。
很快就回到居住的茅屋,江逐流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练着书法。君逍遥告诉他,笔如剑,锋芒毕露,有温和有道,将剑法融入书法,将有另一番世界。
“回来啦!”专心写字的江逐流,头也不抬。
“嗯,你的书法怎么样了?”天鸣问道。
“试试?”
“好。”
天鸣话音一落,埋头苦干的江逐流右手一抬,手中的毛笔划过宣纸,犹如宝剑,挑向一旁的天鸣。
天鸣眉头一挑,右脚一滑,身形一转,堪堪躲过划来的一笔。随手抓,拿过桌子上的一支毛笔。
“横扫千军。”江逐流手势一变,毛笔笔尖扫向天鸣的胸间。
“流水无声。”天鸣身形不动,抬手一笔,挡住江逐流气势汹汹的剑势。
江逐流猜到了结果,拿笔的手一抖,笔尖再次滑向天鸣手腕处。
笔下江山。
天鸣见势不妙,右手一收,后退一步,将毛笔抛向江逐流,像是无坚不摧的仙剑。
御剑术
天鸣将毛笔当成宝剑,直接运起御剑术,操控着毛笔,刺向江逐流。江逐流眉毛一挑,一手拍向笔尾处,毛笔从他手中飞出,碰向直刺而来的毛笔,有飞回他手中。
天鸣看到毛笔被挡开,并没有丧气,双手捏诀,操控着毛笔再次攻向江逐流。
江逐流刚想抵挡,不料,不远处的茅屋突然炸开,木屑向着他们飞来。天鸣和江逐流脸色皆是一变,天鸣反应就快,身形一转,抽身飞退,躲过了飞来的木屑。江逐流就没有那么幸运,虽然躲闪过大部分,不过还是被飞来的木块擦破了衣服,狼狈不堪,在他脸上,还有一块墨迹,那是天鸣控制的毛笔留下的。
“第五潇湘······”此刻江逐流有点抓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天鸣离开的一段时间里,第五潇湘的茅屋,已经是第三次炸开,每次,都让江逐流狼狈无比。
“逐流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的。刚刚突破到筑基中期,没有控制好。”
在破碎的木屋中,第五潇湘稚嫩的模样出现在两人眼前。
第五潇湘出现的那一刻,天鸣身上划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好似被第五潇湘发现一样。第五潇湘先天失明,按理说不会知道他的存在的。
“天鸣哥,你回来了。”
果然,第五潇湘叫他的那一刻,天鸣心中暗道一声。
“潇湘,你的眼睛?”天鸣盯着第五潇湘的眼睛,为他感到高兴,没想到第五潇湘能够看到东西了。
“我的眼睛还没好,不过,师父教给我一套修炼神识的功法,这个功法特殊,能够代替我的眼睛。我也能够看到东西了。”
······
剑宗,剑阁。
剑归山负手而立,在他背后,正是剑锋,海无涯和雪丹宏三人。
“你们上次说的禁忌魔头血盾的事,暂且放一下。这个事情有点麻烦,搞不好,逼得他狗急跳墙,将祭炼之法公布,那将是玄黄大世界的一场灾难。现在先放一放,别逼得太紧,就算伤好了,他也只是元婴修为,威胁不大,等风头过了,再让弟子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