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清脆的声音:“如果你想陪葬,你就再靠近点。”
苏渐回过头,皱眉。
那是一个女子,用白色的丝巾蒙着脸,目光冷然,淡漠,仿佛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死去。
苏渐感应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缓缓平和——坐忘中境的修行者,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不过,刚刚居然没有注意到她,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那个女人见苏渐没有回应自己,发出一声冷笑,看向高悬在空中花朵里的那个人,看着那个人渐渐被一种红色花蜜腐蚀的手臂,说:“那是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我想它已经饿了许久了吧,所以才会吃人。”
苏渐这才明白,她说的是那花藤。现在,他有些不适应这些楚国的修行者,就算你们楚国山林广布,也不要表现得那么亲近自然——感觉真是变态啊。
不过识趣的苏渐当然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他皱眉,没有再试着去管那个人——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死在了花里。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从那个女人的话里判断,眼前这花,比牡丹花可贵重多了。
苏渐默默地握住了墨离剑,对那个女人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