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瀑布上方的飞虹,仿佛仍然在她的眸子里淡淡印着。她背着手,站在树下,却仿佛比树还要高。
一个人走到了她的身后,静无声息,仿佛一只寒鸦栖止。
“谢谢你。”
如果被其他人听见沈雪朔的这三个字,八成会下意识地让她重说一次。并不是想听她道谢,而是想要确认,沈雪朔究竟是不是真的在说“谢谢”。
柳寒鸦却没有吃惊。
虽然是南阳书院的学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柳寒鸦曾在白鹿书院度过一段漫长的岁月。
并且,他在相府,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幕僚。
所以他和她很熟。
两人的能力也相当,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唯有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两人,才能够交流彼此的思想和欣悦。
这种高度,叫做资格。
只有他资格听她说谢谢,也只有她有资格,让他出手相助。
“我看得出,你对苏渐很有兴趣。”
柳寒鸦淡淡说着,话里有些吃醋,实际上他很是云淡风轻。
沈雪朔皱皱眉,仿佛远处的那处瀑布突然没有了韵味。
“这个笑话,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