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任人屎尿浇淋那叫一个恶心,而且据说戚夫人还撑了半年方才死去。哎,这才是可怜啊。”吕布继续说道。
鲍信虽然面色不定,可一直还在坚持……这个时代的人,经常为了莫名其妙的东西而矢志不渝。
吕布不停的对鲍信阐述着一个又一个令人发指的酷刑,鲍信却是毫无反应。
“老子还真不信邪了!”
“来人,把他的衣物脱掉。再给找来木炭、烙铁。”
“鲍信,某再问你一遍你可有什么可说的。”吕布的脸一时间拉得很长。
“吕将军,某家虽然对不住你,却没什么可说的。”鲍信虽然猜到接下来会遭受非人的待遇,却也嘴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