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伸出梯子,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出现,他笑眯眯地说道:“在下周末,又和渝州的各位青年才俊见面客,各位请船上用茶!本次带来的东西绝对能够让各位满意,不过规矩照旧!”
等在岸上的人都等不及要上船了,少爷小姐加上各自的仆众,乖乖,居然有一百多人!
上船需要出示请柬,还好左良是跟着余知寒的,否则连上船的资格都没有。
宝舫不愧是宝舫,金雕银镂,极尽奢华,里面十分的宽敞,有乐师奏乐,舞姬起舞,捧着香茗奉上的婢女,个个都娇俏可爱。
左良还不知道杨天这回儿恨不得吞了他,左良借着喝茶的时间向余知寒请教宝舫的事情,多多交流增进感情。
杨天眼中喷火,几次起身想要过来教训左良,但是都害怕余知寒生气,忍住了,加上宝舫上禁止打斗,然而越是忍,就越是憋着气,杨天发誓,待会买宝贝的时候一定要左良好看!
周末胖子,名字好有意思,他又来了,笑道:“下面是抢宝时间,看上的可以在低价上面出价,价高者得!”
原来就是个拍卖会啊!
左良弄明白了,那不是土豪时间吗,他这个小土豪可以尽情的秀起来,又是装逼又是飞,看谁不顺眼就拆台!哼哼,他将眼睛看向了杨天。
杨天也看向了左良,眼睛喷火!
“他一定是被独孤艳子那臭丫头点着了!”左良暗自想道。
“下面是第一件,剑名云雀,身长两尺,宽一寸,天工楼铸造大师铁法子打造,它的好,谁用谁知道!起价一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两,各位请!”
“一千零五十两!”
“一千一百两!”
“一千二百两!”
“一千四百两!”
……
左良问:“这么多钱,都带来了吗?”
“一千七百两!”余知寒报了一个价,然后道:“我带了金票和银票,金子和银子谁会带这么多呢,国家统一后,金票和银票流通起来都很有保障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不能土豪秀了,早知道他就兑换些金票银票随身携带了,每次都用真金白银,真的很土!
左良想道,他不可能拿出太多的金子来,否则引人怀疑,但是却可以将一些宝石拿出来,看看能不能在宝舫里换成钱?
“添杯茶!”左良招呼一个婢女过来。
婢女给左良加了茶水,想要退下的时候,左良道:“妹妹先别急,在下想问问,如果在下有些宝石,可不可以在贵舫上换成银票呢?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银票真不方便!”
婢女道:“可以的,您请跟奴婢来。”
左良对余知寒道:“知寒,我去换点钱就来!”
余知寒点点头,此时,她已经以一千九百将的高价,拿下了云雀剑,估计这把剑和她得轻灵路子很配吧。
左良跟着婢女走出了拍卖大厅,来到了船舱外面。
婢女道:“请您稍等,奴婢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婢女出来,道:“请您跟奴婢进来吧!”
左良进去之后,婢女就退下了,左良见到两个老头在打坐,一个面肥而红,一个面黑而瘦,两人都一副前辈高人的风范。
“小朋友,你要换什么东西啊?”红脸老头并不是很客气地问。
左良不多说,只是伸手到怀里掏,其实却是偷偷滴从空间仓库里选取宝贝。
“这个值多少钱?”左良将罗胜群给他的见面礼拿出来,问道。
“八百两银子!”黑瘦老头冷冷道。
左良暗自骂罗胜群小气鬼,然后又在怀里摸出一颗三倍大的蓝色宝石,问道:“这个呢?”
两个老头眼睛一亮:“四千两白银!”
左良挺满意的,但是还不够,他手一进一出,手心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得夜明珠,问道:“这个呢?”
两个老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再也难淡定了,红脸老头道:“可以给我们看看吗?我们看过之后再给它估价!”
“可以!”左良将夜明珠交给两人,看着两个老头仔细端详,不断验证。最后,两人给出了一个天价:“四十万两!黄金!你可想清楚,是否要换?!”
“换吧,金票银票什么的,给我吧!”
红脸老头激动地收起了夜明珠,黑瘦老头则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匣子,里面有一叠金票,他有点肉痛地数了三十九张一万两和十张一千两的金票给左良,然后又数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给左良,道:“小兄弟是痛快人,我们就多给你两百两,希望你等下多买一些我们天工楼的宝贝!”
左良掂量着手中的票子,沉甸甸一沓,他点点头,收进了怀里。
左良想要离开,红脸老头道:“慢!小兄弟,这是我们天工楼的白银贵宾牌子,以后随时欢迎你来我们天工楼,渝州城里拥有天工楼贵宾身份的只有青城派掌门和三大家家主,其他人没有请柬没资格上船,你来了我们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