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半天才在一个小水洼里弄到了点水。回到营地就发现,蔚已经赤脚坐等李斯的归来。
李斯的心都凉了。这女人还真是和自己一点都不客气啊。看着她那脸上的笑容李斯都觉得有些邪恶。但谁让是自己作死呢。李斯硬着头皮把水端到了蔚的眼前。
“都弄好了。你洗吧!”李斯黑着脸说道。
蔚晃荡着她的小脚丫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某人说的是输的人帮着洗吧?天上有雷哦。哦,对了,最好给这水热一热,走了一天了,热水烫脚解乏。但是不要太热!”
而凯特琳则躲着远远的,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
心中奔腾着草泥马,李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讨好的笑着问道:“大姐,你看.”
“我看什么看?反正我是无所谓,天打雷劈的也不是我。不过某人阴天下雨可就要小心点了。唉,一个大男人说话都不算话,这让女人怎么放心把自己托付给他呢?”
“行!得!你也别说了!我洗还不行吗?”
温好了水,再次端到蔚的面前。刚蹲下深呼吸两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股恶臭缺直接钻进了李斯的鼻腔。眼泪都险些被呛了出来。这味道兼职就像是腐烂后的咸鱼一样。要多难闻有多难闻。而这味道的来源恰恰却是蔚的那双看起来白里透红的精致小脚丫。
李斯捂着鼻子指着蔚的脚问道:“姐,你这脚是踩到屎了吗?怎么那么臭!你还是女人吗!”
蔚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谁说女人的脚不可以臭了?再说了,我穿皮靴走了一天的路,臭也是理所当然的!”
尼玛啊,除了外形和手感洗这东西简直就像是洗屎一样。谁******想碰它!
李斯眼泪汪汪的看着蔚,似乎是在祈求着什么一样。当然他眼中的泪水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心里,一个是生理。
蔚直接无视了李斯那祈求的眼神,晃荡着脚丫说道:“快点!我还要休息呢。”
蔚这一晃荡不要紧,那气味又迎面扑了过来。李斯的眼泪终于决堤,不受自己控制的低落。
“呦,你这一个大男人,怎么给女人洗个脚还能哭出来?是感动的吗?”
“我感动你妹啊!你再敢动,信不信我宁可选择让雷劈也不选洗你的臭脚!”说罢,李斯一把,把蔚的玉足按到了水里。一脸怨气的开始洗了起来。
你还别说,把蔚这臭脚放进水里后,空气中那种刺激的味道还真就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蔚其实也只是像整一下李斯就算了。谁知道李斯却真的开始动手洗了起来。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蔚忽然脸也红了下来。赶忙低下头,不再多说话。再李斯象征性的洗了几下后。蔚就拔出了自己的脚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以后的算了。”
谁知道李斯却一把又把蔚的脚按到了水里,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着对蔚说道:“姐,你就行行好,暂时别让它出水行吗?那味道我真受不了!我也不想被雷劈!”说着又揉搓起了蔚的小脚丫。
被李斯清洗着自己脚丫。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她非常陌生,却又觉得有些刺激。但绝对没有心动的感觉。蔚安慰到自己,也许是第一次脚被男人碰触才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吧。
等李斯倒掉洗脚水回来后,发现凯特琳和蔚已经回到了她们的帐篷开始休息。李斯吹着秋风,烤着篝火。认真的回想这刚才和蔚比试的片段,总结自己失败的原因。
实力的差距是肯定有的,但不过如果不是蔚钻了比赛规则的空子,那么李斯感觉他有把握至少躲开她的第一次肘击,这也就是说,如果开始就说明蔚不许用双臂和双手的话。那么李斯觉得,至少自己处在了不败的位置了。于是又一个比赛的计划落在李斯心中诞生。
这时,瓦罗兰化作人类女孩的样子出现在了李斯的身边。她有模有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李斯,你想磨练自己是好事,但是你那不叫磨练,应该叫找虐!”
正沉寂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李斯,别瓦罗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看着瓦罗兰说道:“你出来能不能先提前打个招呼,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瓦罗兰咯咯的像个女生一样笑出声来:“你要是这么容易死,早就死了。你没有这么脆弱。对了,你自己守着她们俩吧。这附近有野兽出没了。我也要去弄点吃的了。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我都饿了。”
瓦罗兰这么一说,李斯才想起来,他们的晶石早就被瓦罗兰吃光了。自从踏入祖安的边境,瓦罗兰就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过。这都过了三个多月了。他才想起这个问题。他这个主人或者说是家人当的还真挺不称职的。他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对不起小瓦,我真是最近忙坏了。对不起对不起。要不,你先吃点我们的东西稍微垫一下?”李斯说着伸手拿起了放在他身边的肉干递给了瓦罗兰。
瓦罗兰先是被李斯的三个‘对不起’弄的一惊,然后给了李斯一个甜蜜的少女般微笑对李斯说道:“你个二货,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