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忙朝默阳房间再次跑了去。
殊不知另一边,在纷乱的地牢,这样令人心神宁乱之地,墨寒端着食盒,以最安静的神态背靠着枯老的树干,而心中所想,不过只是——
“你……到底会是谁?这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为何在我触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会是这般强烈的熟悉?”
固然冰冷墨寒,在他深思时,也会流露出一抹怔忡的神色。他不知自己是否当真与那个丑陋女子有何关联,亦,或是他的心在震动,让他分不清真伪?只是这样的他不过如天上流星,一闪之后,便再无任何踪影。
“呵,当真是我过分多心。她,又怎可能是她?有些人有些事,到底是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