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发生。这一生,唯有他负我,没有我负他伤他一说。”
“好,好极了。”喜娘说到此,眼角闪了几滴泪花,“我瞧你也是个机灵的姑娘,这样的道理你定一听就明了,也不枉我与你说这一回。”
见她止不住的落泪,挽珺咬一咬下唇,忍不住问:“您怎地好端端哭了?”
喜娘摇一摇头,神色中有一抹难言的伤情,“姑娘,你莫要怨我话多,方才我说的那个女子,正是我自己。我被救后,左思右想,终日后悔也难以拟补自己当日的过错。后来我渐渐想开,做了喜娘,只为能多见几对在一起的有情人,愿他们每一对都莫要走我的老路,我便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