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见过父亲和母亲大人。”何曼回到洛阳,先是带着自己的一万人马回到了他的营地,再将那一万羽林军的军权交还了,这才回了大将军府。
何进笑着说道:“好,好,好,伯雅辛苦了,快坐下说话。”
“是,谢父亲大人。”何曼忽然有一种感觉,何进对他更加亲热了,是因为他此次立下不世功勋,给何家和何进涨足了面子,可是,何曼感觉到窦氏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是那种无奈的目光,现在却是一种让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目光,有着张氏的那种关爱,也有裘嫣然的那种爱慕,有点复杂了。
何进笑着说道:“伯雅此次凉州平乱,只是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将羌族叛乱彻底扫清,陛下龙颜大悦,准备加封你为虎贲中郎将呢。”
窦氏听了,一愣,问道:“老爷,伯雅立下如此大功,我朝历史上,也只有霍去病将军才有,皇上怎么只是封了伯雅一个中郎将呢?”
何进叹了口气道:“据说,皇上本来是准备要重重封赏伯雅的,怎么着也能弄一个九卿的要职,但是,张让那个老混蛋却从中阻拦,说什么不可让陛下犯昔日汉武之错,导致日后伯雅的官职大了,无可再封,所以,陛下就临时改变了主意,改封伯雅为虎贲中郎将,另外就是在伯雅回来之后,立即让他和万年公主大婚。”
“哼。”说完了情况之后,何进又怒哼一声,一拍椅子的把手,怒声道,“张让这群没有毛的老匹夫,乃当下大汉之心腹大患,不除之不足以振朝纲,伯雅,你心思敏捷,可有什么好办法除掉他们吗?”
除掉十常侍,除非是灵帝死了,而历史上也的确是如此的,只不过,当时是十常侍在何苗处得知何进要杀死他们,所以才会到何皇后处苦求,希望能与何进和好。何皇后不察十常侍的阴谋,命人宣何进进宫,才遭了十常侍的毒手。
原本,何曼只是利用何进这个关系,达到自己飞黄腾达的目的,但是,何咸死后,何进对他的确不错,这不禁让何曼有了一丝矛盾,何进要不要死。
何进不死的话,此人胸无大志,更是因为何皇后的关系,对大汉朝忠心耿耿,是以,何进不死,对于何曼日后的称霸道路,绝对是一个大阻碍。可若是任由何进被十常侍杀死,何曼却又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何曼想了想道:“父亲大人,孩儿以为,十常侍急不可除,当从长计议。”
何进皱了皱眉头,问道:“且详细说来。”
“十常侍居于深宫,每日伴在陛下身边,深得陛下信任,之前,朝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扳倒十常侍,却反被陛下治罪。所以,孩儿以为,父亲大人且不可轻举妄动,待到时机成熟之后,便可挥兵将之斩除即可。”
何进问道:“何时才算是时机成熟?”
何曼微微一笑道:“待到十常侍再无陛下圣眷之时。”
“再无圣眷之时?”何进一下子没能明白过来,正要再问,却听身边的窦氏惊呼一声,忽然心下一动,脸色大变,脱口说道,“莫非…莫非伯雅是说,待到陛下……”
何曼点了点头道:“正是,否则,有皇上庇护他们,纵然父亲大人是执掌天下的大将军,也只能无可奈何。”
何进叹了口气,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到管家何英急匆匆地闯进来,气喘吁吁道:“老爷,老爷,圣旨到了,请老爷、夫人和少爷速速接旨。”
“这么快?”何进闻言大惊,喃喃自语道,“本以为陛下会明日再下旨,不想今天就迫不及待地下旨了,看来陛下是对封赏伯雅太薄而心存不安啊,走,夫人,伯雅,咱们速速更衣,前去接旨。”
何进三人换了衣服来到前院,前来宣旨的小黄门和四个羽林军已经等了有一会儿,那小黄门见何进三人来到,大喊一声道:“虎贲校尉何曼接旨。”
何曼快走两步,走在最前面,来到小黄门跟前,跪了下来:“微臣何曼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虎贲校尉何曼此次西凉平乱有功,朕心甚慰,特加封何曼为虎贲中郎将,另,十日后,朕欲将万年公主刘慕下嫁给虎贲中郎将何曼,何府上下速做准备,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黄门宣旨之后,将圣旨放到何曼的手中,另有一个羽林军士兵将虎贲中郎将的衣着和官印交给何曼,便一起离开了何府。
小黄门等人离开了,何进马上就将管家何英喊过来,吩咐道:“刚才的圣旨,你也听到了,十天,咱们何府只有十天的准备时间,速去准备一切事宜,全都按照最高的规格,不得有误,无论买什么,直接去账房要钱就行了。”
“是。”何英喜滋滋地应了一声,这样的好差事,一辈子估计也就这一次了,等何曼的婚事结束了,何英肯定能中饱私囊不少。
何英正要离开,何进再次将他喊住,吩咐道:“今日是我何府大喜事,老爷我心里更是高兴,吩咐下去,每个下人都赏钱二十枚。”
何进三人从前院刚刚回到后院,却见一个容貌秀丽的丫鬟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