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带到靠里面的一个房间里。不一会,几个大夫过来,给我们打了一针,其中一个大夫说:“我还真见到这样的事情,特别是你这个女的,我们先前已经给你打了一针,可是,现在你还是精神百倍的,你要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放松,明天就会没事的。”
他们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晓苒和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法想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想治疗一下,没想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被带到了这里被当成精神病人一样看护着。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在这个女子精神病院里,楼道里不时的有人呼叫,又不时的有医生护士来过,我想出去透透气,但是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最终没有了行动的能力。这时的我,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那些画面,不知道是过往的记忆碎片还是现实碰撞的反应,渐渐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我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你怎么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怎么也醒不了?”晓苒抱怨道。
“这还不是都怪你吗?非要看什么心理医生,搞成这样子,这次知道被催眠的后果了吧!”我有点生气的回答。
“都怪你!都怪你的灵魂赖着不走。”晓苒有点哭腔的说。
“我也想走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谁让我们的灵魂串联交织在了一起呢?”我无奈的回答。
“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要好好表现,我们得出去!”晓苒若有所思的说。
“我尽量吧!”我回答。
不一会,医生和护士们又来到晓苒的面前,准备给她打针。
“大夫,我现在清醒了,没事了,就不要给我打针了吧!”晓苒说道。
那医生漠然的回答:“打不打针,不是你说了算,既然进来了,就要好好的听话,懂了吗?”那医生说着,便给我们打了一针。
一针过后,我感觉清醒的头脑又开始混沌了起来。
早餐过后,我感觉身体没有一点的力气,本想出去走走,没想到走过来两个警察,把我们带到另一个房间。那是一间审讯室,我们被铐锁在一把椅子上,一位警官,一个记录员还有一个站在我们旁边,开始对我们问了起来。
那位警官首先问道:“姓名?”
“孟晓苒”晓苒回答。
“性别?”那警官又问。
“女”晓苒不耐烦的回答,我心想“警察叔叔,你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晓苒则在心里回应:“你给我闭嘴!”
“住址?-住址?”那警官有点生气的问道。
“奥,对不起,对不起!”晓苒忙回答。
“我说你的住址?不是要你道什么歉。”那警官加重语气说。
“湖州市长安大街106号”
“你知道自己昨晚做过什么吗?”
“知道”
“你记得清自己昨晚做过什么吗?”
“记不清了,我是听他们说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现在感觉很清醒,也有精神了,我没事了”
“谁和你一起去的医院?”
“张阿姨”
“名字?”
“我不知道,我一直叫她‘张阿姨’”
……
那位警官啰啰嗦嗦的问个不停,把我和晓苒问的脑子都乱了,最后,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问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们又被带回了病房,随后,张阿姨和贾叔来探望我们。贾叔说晓苒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他正积极地找人办理她出来的事情。
他们走后,医生和护士们又来了,给我们拿过来一些药片,看着晓苒把药片吃下去后,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感觉自己晕晕的好想睡觉,但是晓苒忽然说道:“这药片是镇定和催眠药,我感觉自己好想睡觉,脑子里也开始空白了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变成精神病人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不加思考的问道。
“你猪脑子啊!药不能再吃了,吃了也要吐出来,针能不打就不打!”晓苒回答。
下午,我们走出房间,到院子里走了走。院子里则是热闹非凡,有面对墙角一语不发的,有蹲坐在地上斜着脑袋发呆的,有一直抱着树哭泣的,有拿着报纸乱撕的,有拿着床单大笑的,有自言自语的,有又哭又闹的,还不时的有护士和医生上前制止的,有打了针就安静的,有被捆绑在床上带走的……
“这里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说道。
“这里,没有人会关注你,你就是你,没有与其他人的纷争,他们都各自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我们看他们是不正常的,他们看我们也是不正常的,我们都成了命运的奴隶,而他们却成了命运的主人;我们都背上了沉重的枷锁,他们却随心所欲的自由自在。”晓苒莫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