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挤上了10路公交车。锦绣华宅这里是一个大站,上的人挺多,再加上里面原本就有的人,虽然下去了一批乘客,但是车厢里仍然显得十分地拥挤。
韩颖虽是第一次坐公交,但身手相当灵活,一上车就眼明脚快地往中间挤,居然让她在车厢中部的窗户那里抢到了一个好位置。
花千树护着姚静芝也挤了过来,他站在韩颖的不远处,双手用力地拉着吊环,把姚静芝围在胸前。
姚静芝的手没有地方去把,只好伸手拽住了花千树的衬衣。由于刚才挤过来的时候,她和花千树是面对面的姿势,此时拥挤的人群,已经没有空隙让她再次调整自己的站姿。所以她只能低垂着头,轻轻地靠着花千树,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心里好一阵慌乱。
沉默了好一会儿,许是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显得有些暧昧,姚静芝没话找话:“花千树,既然你已经来到锦城了,你就得尽快适应这里的规则……”
“嗯……”花千树的声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此时被姚静芝胸前的风景深深吸引住了。
从他这里看过去,姚静芝那白色贴身的纱衬之下,胸前凸起的一对完美形状随着伊人的呼吸而轻轻起伏,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滞留在了那里。
“想什么呢……”姚静芝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不禁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却猛然注意到他目光的去处,不禁羞急地把左臂一缩,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的胸前,右手伸过来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恨恨地嗔道:“你看哪里呢?讨打呀!”
被事主当场抓了个现行,花千树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禁有些微微地发热,当下只得干笑一声:“呵呵呵,今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突然,公交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停了下来。
姚静芝猝不及防,身子受到惯性的驱使,猛地向前一冲,正好撞入花千树的怀中,跟他面对面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花千树的左手死死拉住吊环,右手迅速腾出,牢牢地搂定了她。
这刹那间,姚静芝胸前那一对绵软的凸挺,腿间那一处销|魂的凹陷,同时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腹之间,而单薄的纱裙材质,迅疾将姚静芝身上的敏感变化传递给了他。
她身上的那股甜香越发地浓郁起来,抵在花千树胸前的弹挺凸起是那样的饱满而柔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对花千树来说是那样的令人陶醉和销|魂,以至于本来沉睡的花小树不由自主地迅速产生了反应。
姚静芝的身子一颤,明显有一个后缩的动作。花千树神魂飘荡之际却是恍然不觉,反而情不自禁地一搂她的纤腰,将姚静芝重新又拉回到自己身边。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司机气急败坏的大吼:“瓜娃子,抢你妈|的抢,骑个烂电瓶车闯红灯,找死嗦!”
这一吼,让花千树的头脑顿时一清,看着眼前羞不可耐的姚静芝,他赶忙止住了自己的激动,松开了搂着她的手,眼光严肃地越过了她,一本正经地说:“呵呵,不好意思,真的是太挤了!”
姚静芝俏脸通红,美眸如水,她咬着嘴唇,恨恨地瞟了他一眼,以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坏蛋!”
这时候,花千树忽然发现,韩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他的身前,手里还抱了一个可爱的黄色毛毛虫公仔,似乎是刚从她的那个背包里取出来的。
看见花千树注意到她,韩颖的眼里倏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她嘻嘻一笑,抱着公仔站到了花千树的身旁。
在众人的齐声声讨之中,虚惊过后的司机重新启动了公交车。此时,花千树旁边座椅上的两名中年妇女操着“方普”(方言味道的普通话)开始说话了。
甲摇头说:“唉,国人的素质真是不摆了!有时候看到这些低素质的人,我真为自己要与这些人为伍而感到羞耻!”
乙很矜持地微笑回答:“呵呵,所以我老公有先见之明噻,早早地给我办了花旗国移民。告诉你嘛,我现在已经拿到绿卡了。我老公说,再过个几年,神情转为花旗国籍,到时候,我就是花旗的公民了。”
甲好奇地问:“为啥子要当外国人呢?国内生活那么巴适的,你舍得嗦?”
“巴适啥子哟?”乙叫了起来,那神情是找到了新大陆的庆幸以及对旧秩序的不屑:“你是没出去看过,出去一趟你根本不想回来了。”
甲眼前一亮:“咋个呢?那边福利很好哇?据说那边生活物价很高的。”
“物价点儿都不高,而且花旗有很多补贴,你在那边生活起来比国内安逸多了。不说别的,就说生孩子吧……”乙见不少乘客对她施以了注目礼,顿时有一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的感觉。她精神抖擞,口沫横飞地描述起来:
“我跟你讲,只要你能在花旗本土生下孩子,那孩子就自动成为花旗的公民。几年前我在花旗生孩子的时候,社区的人每个月都要给我送钱送支票,让我去沃尔玛买一些日常用品。其实我哪里需要嘛,但是不要也不好,毕竟是别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