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集锦衣卫所,周二猫为首的锦衣六君子,准确来说如今的锦衣五君子,于四合院子假山前的梅树下随意而坐,他们每人身前都放有一块青色的磨刀石、一盆清水和一块粗麻布。
五人在磨刀,磨绣春刀。
绣春刀之于锦衣卫,比一身飞鱼服还要重要,若飞鱼服是锦衣卫身份的象征,那绣春刀则是锦衣卫吃饭的家伙,威慑、厮杀、斩首、自保等等都从来离不开它,它也是所有锦衣卫最重要的伙伴。
所以,锦衣五君子在磨刀,这个习惯还是锦衣六君子的时候形成的,每三天无论风霜雨露雷鸣电闪,抑或出各种紧急任务,但他们都不会忘记,磨刀。
这是一个好习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曾经的锦衣六君子之首君笑笑如此说。
“老二,你说那小子此去大禹山锦衣卫殿,能够安然而返么?”说话的是张三顺。
周二猫闻言抬了抬头,这边王五枭已经开口道:“嘿,我可听说锦衣卫暗卫挑选人手可比我们锦衣卫凶残太多,凡推荐的人选,通过考核还好说,顺理成章成为暗卫;若通不过,啧,听说没有一个走出大禹山的。”
“老六怎么看?”周二猫问。
老六,自然是陈六平。
陈六平闻言道:“这少年很好,所以必能成为锦衣卫暗卫。”
陈六平者,一直在锦衣六君子之中担任狗头军师的角色,他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和总结,看人的眼光总是非常毒辣,但他很少说话,凡说话也很简洁。
陈六平说很好,那自然是很好的。
李四方,为人方直,说话也很直,道:“老二的心思我明白,但你们想过没有,锦衣卫暗卫的职责是什么,监控锦衣卫,与锦衣卫处于对立面的人物,这样的人,怎么靠?”
靠,自然是倚靠!
倚靠,自然是想东山再起。
“再说,这小小少年,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背景,甚至都不是京州城人士,这样的人,再优秀,背后的力量绝对会非常有限,要知道,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那些人,在京州城里权势巨大。”
李四方补刀道。
张三顺道:“想来老二也是心急了。”
周二猫作为曾经的锦衣六君子第二号人物,不止是因为他的年龄略大,更是因为他想问题更深远更全面,如今锦衣五君子的前途和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不得不将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机会都考虑其中。
锦衣五君子必定是要再崛起的。
君笑笑的仇一定是要报的。
叶闲,也许是个机会,哪怕微乎其微,也不可放过。
“那再看看,任何机会我们都不能忽视!”
周二猫淡淡道:“老刘,盯紧陆中菊的动向,上次被叶闲那少年所揍,这老菊花必定将恨意算到我们头上。”
陈六平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隐忍的杀意,看来若逮着机会,陆中菊的项上头颅危险了。
却说几人闲聊之间,四合院的敲门声响起。
张三顺道:“门没有关,请进!”
“哟,大家都在啊!”
一脸笑意的叶闲推门而入,大步走了进来,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梅树下。
“磨刀呢!好习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叶闲席地而坐,然后道。
这话锦衣六君子之首的君笑笑曾经说过,故如今的锦衣五君子闻言眼里纷纷闪过一丝异色,陈六平眼尖,目光扫到叶闲左手中指的血色飞鱼戒,拱手道:“恭喜大人。”
周二猫等闻言也瞅到那血色飞鱼戒,道:“恭喜大人。”
叶闲扬了扬左手,道:“客气。我和大家认识在先,以后大家唤我小叶或者叶闲即可。叶子的叶,闲人的闲。”
周二猫等人也郑重的自报名讳。
却说锦衣五君子,心性自然不同凡人,故不再客套。张三顺道:“叶闲兄弟,敢问你主管何方?”
锦衣卫暗卫,最主要的职责便是监控锦衣卫。
这话问得很及时,周二猫等人想听,叶闲也准备说。
“说来很巧,我负责的是四海集这一片区域,以后还请各位多多照顾!”叶闲笑道。
周二猫眼睛微眯,道:“以后还请叶闲兄弟手下留情才是。”
王五枭嘴角浮现一丝尴尬,道:“叶闲兄弟,早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叶闲道:“所谓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儿,大家别往心里去。”
陈六平没有吭声,他此刻正想到陆中菊,叶闲成为四海集的锦衣卫暗卫,那么陆中菊恐怕就不能那么蹦跶了。
李四方则直直道:“叶闲兄弟此番前来是有事儿吧?”
叶闲笑了笑,道:“没错。此番前来一则和大家正式认识认识,二则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借个人使使。却说请你们帮忙不会违反什么锦衣卫的规矩吧?”
李四方道:“锦衣卫暗卫,若有必要,可以随意差遣其管辖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