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飞弩利箭,肩膀和小腹被射中了两支弩箭,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衣服,看起来更是恶煞,盐帮之人一时间竟然吓住了,不敢上前。
贾通玄一见,提棍往后冲了下去,见自己的三个兄弟已经杀出重围,向着山下奔去,
而就在这时,贾通玄听到了一声惨叫,一个人影被摔到他的脚下,他定睛一看,脸色一白,蹲下扶起问道:“阿彪,你怎么了”那个叫阿彪的人指了指人墙外面,说不出话来,头一扭,便没了气息。贾通玄不知道自家兄弟到底在突围之后遇到了什么,但他的两眼已经气得通红,正想提棍杀出去,却见到围着下山路的盐帮帮众纷纷往两边退开,露出一个通道,而通道中缓缓走来一个虬髯大汉,虬髯大汉的手还提着那两个已经突围而去的穷家帮好手,其中一人已经死去,另一个被抓住脖子,正了努力挣扎,虬髯大汉并不理会,把那尸体像破麻袋一般扔到贾通玄的面前,贾通玄心里一疼,只当来人也是盐帮之人,爆喝一声:“你给我放下。”一棍力沉势大的棍影向着虬髯大汉的头顶狠狠打了下去。
虬髯大汉嘿嘿地冷笑几声,左手猛然伸出,一把抓住迎头打来的铁棍,“一点力气都没有,也想用棍,真是可笑。”
贾通玄的脸色大变,想要夺回长棍,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不能动摇长棍半分,那长棍就好像是生长在虬髯大汉的手上一般。
虬髯大汉嘿嘿两声,右手一狞,只听得卡擦一声,刚才还在挣扎的穷家帮好手便垂软下来。
贾通玄见自己最后一个兄弟也死了,心头悲痛,用尽全身的内力去抢夺铁棍。
“你那么喜欢这条棍子,我不抢便是。”虬髯大汉淡然说道,说话间,左手一松,贾通玄想不到他说放手便放手,用力过猛,没个准备,倒退几步便跌倒在地。
白峰等人并没有去落井下石,只是紧紧盯着虬髯大汉,贾通玄爬起来,用长棍支撑之身体,气喘吁吁地盯着虬髯大汉。
“谁是贾通玄?”虬髯大汉环顾一周问,声音有如洪钟,听得远在树上的孙明两耳发馈。
众人一听是来找贾通玄的,都不由自己地看向贾通玄。白峰原本看到虬髯大汉打死已经逃了出去的穷家帮好手,心里又惊又喜,以为来了个强援,想不到对方竟然是来找贾通玄的,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过看他那罡气外露,自己一帮人万万不是其对手。
贾通玄疑惑地看着虬髯大汉,本以为他是盐帮的人,想不到竟然不是,心想:“此人到底是谁,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兄弟?”想到这里,冷声说:“我便是贾通玄,你是谁?为何要杀我兄弟?”
“我知道你就是贾通玄,就是问问,不要在意,至于我是谁,你甭管,我杀那几个人,只是不想他们离开这里而已。”虬髯大汉一一回答道。
贾通玄脸色一红,甚是气怒。
虬髯大汉又说:“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现在由我来提问,我问你,邪佛舍利是不是在你身上。”
贾通玄脸色大变,口颤颤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是邪佛舍利。”
“你不承认也吧,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虬髯大汉冷声说道。
而白峰一听到邪佛舍利,瞳孔一缩,口中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邪佛舍利。”
“你也知道邪佛舍利?”虬髯大汉转头问白峰。
白峰脸色一变,忐忑地说:“我曾经听我叔父白司徒提起过。”
虬髯嘿嘿一笑,便不再理睬白峰,对着贾通玄朗声说道。“我知道你有邪佛舍利,你骗不了我,若果你没有邪佛舍利,天下没有人能学会那么多中不同的棍法绝学,伏魔杖法大开大合,是天下至刚的功法,而且必须要有纯阳之气才能修炼,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个童子,那里能有纯阳之气?而定山棍却是走阴寒一路,仅攻方寸之地,方寸之内有我无敌,必需要先天阴气方可修炼。男子身怀刚阳,极少拥有有先天阴气,所以修炼不得,否则你以为山中老人为什么让自己的绝学失传,还不是找不到传人之故?而女子先天根骨偏弱,腕臂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定山棍所需要的内力震荡,所以,便是有女子修炼了定山棍,修炼不了几次,双臂便会被强烈的内功冲击废掉。你,既然能修炼了伏魔杖法,那说明你有纯阳之气,又能用出定山棍,那便是有了先天阴气,阴阳两气在人体是不能兼容的,既然有纯阳之气,那必定没有先天阴气,所以你是修炼不了定山棍,但你又真的练成了定山棍法,那只有一个解释,便是你身怀邪佛舍利,只有当年的邪佛苦悲大师的舍利子才能让你体内的阴阳两气轮流转换,所以你才能做到既能使用伏魔杖法又能运用定山棍。但是可惜了,你的心太贪了,并没有把任何一门绝技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我见到你,都要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