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快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只见一身高八尺的中年大汉带着两员三十出头的武将走了进来,这中年大汉膀大腰圆,眼如明灯,浓眉阔口,颇有豪放之气。而两名副将身形矫健,武艺不凡。
卢植认得董卓,早年在洛阳,这董卓被举荐为雍州牧时,他是侍中。
“仲颖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卢植抱拳笑道。
董卓哈哈一笑,声如翁铁,抱拳道:“子干兄也是风采不减当年啊,弟特率精兵四万前来助战!”
卢植道:“正是需要兵马之时,仲颖真是雪中送炭,来人,备酒!”
吃喝间,卢植便将与潘凤等人会盟时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现在朝廷的一些情况,那董卓听了,一拍桌子道:“黄口小儿,那****没见他,否则一剑结果了其性命!”
卢植摇头道:“仲颖兄不可,如今大敌当前,不是内斗的时候,潘凤再怎么胡闹,也掀不起滔天的巨浪,倒是何进和十常侍,那才是我大汉的首要祸首啊。”
董卓却道:“哼,我看是那个灵帝不怎么样,还有他老子桓弟,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要不是他,能有..”
“住口!仲颖兄!你我汉臣,怎能如此口出大逆不道的言语!”卢植大惊道。
董卓嘴角一扬,毫无惭愧道:“他们花天酒地,那西北的蛮夷是谁抵御?我如今手握雄兵,莫非说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