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孙文梦见了魔族已经破封而出,生灵涂炭,而还是弱小的自己,居然连个魔将都对付不了,眼看魔将就要一击致命,强烈的不甘,让孙文猛的一个激灵
“不可能!”孙文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这是什么!”孙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了,入目一看,手脚以及颈部都被一个铁拷铐住了,铁链一直延伸到了石壁。
入目望去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是一个居然是个血池,血池的中依稀有白骨浮现,显得有些毛骨悚然,石室的左边用同样的方法绑着一个人,此人看上去似乎是个老人,但是显然已经死掉。
而孙文的右边,同样的铐住了一个人,这个人显然还没有死去,有些杂乱的呼吸声显示了他此时的状态很差,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这个人的头发有些奇怪,头发根部已经全白,但是另一头却还是乌黑,此人脸上布满皱纹,但是看到此人的五官似乎和皱纹有些不协调,孙文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人老去的非常的快。
“马逆,混蛋,为什么!”孙文忍不住咆哮道,强烈的屈辱感让孙文似乎要发狂。
“想我孙文,从小为了人类守护在魔族的封印前,想不到最后被人族所害,重生之后,本以为人族好人还是很多的,但是想不到一个敬重的人,居然会这么卑鄙,人心难测。”
“啊!我不服!”孙文表情狰狞,不断的使劲,试图挣脱这个铁链,但是显然是徒劳。
“不用挣扎了,这是由铭钢打造的,脱凡境下无人能够挣脱,而且你气息紊乱,还是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驼背老者慢慢的走了进来。
此老者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衣,头发花白,腰的弯曲程度很大,导致双眼看着前方的时候需要略微的网上翻,让人看了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马逆那卑鄙小人呢?”
“滚蛋,谁让这么称呼少主”驼背老者一个闪身,一拳重重的轰在了孙文的身上。
“噗!咳咳!”一口鲜血喷出,并伴随着不断的咳嗽。
“马逆就是个卑鄙小人,难道不是吗,还叫他少主,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对于这类人,孙文是非常的反感的。
“你!~”驼背老者又想一拳打去,但是想了想却止住了身形。
“少主回来收拾你的,咯咯!”沙哑的笑声从驼背老者嘴中传出。
随即老者来到了孙文左边的人那里看了看,在确定其已经死掉了之后,便摇了摇头,解开锁链,一把抓住了尸体,向着血池拖行。
“又空出一个位置了,得让少主再去找一个了。”看着慢慢沉入血池的尸体,驼背老者楠楠自语道。
随即老者来到孙文的右边,踢了踢右边被铐住的人,在确实了还没有死之后,驼背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一颗红色的药丸倒在了手中,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嘴巴,把红色的药丸灌了进去。
那人已经醒来,当看到驼背老者和药丸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咳咳,老不死的,等老子哪天出去定要你不得好死。咳咳”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出,显然说话都已经十分的费劲了。
“出去,呵呵,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按你这种身体的状态,恐怕熬不过这一次了。”老者没有动怒,显然已经习惯了。
那人似乎已经绝望,再次闭上了眼睛。
“到你了~”老者说着来到了孙文的跟前。
“老不死的,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丸。”
“你马上不久也知道了。咯咯”
孙文竭力的想反抗,用力抖了抖锁链,奈何玄力所剩无几,而传至锁链的玄力似乎有一小部分还微微的被锁链吞噬。
内视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槽糕来形容,狂暴术一层及二层所带来的副作用,是的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萎靡,而所剩无几的玄力连催发小果实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解开自己的第一层封印了。
想当初要是解开封印就好了,这几个人绝对一个都跑不了,奈何对马逆没有防备,被马逆偷袭了。
老者同样的把一颗红色的药丸给孙文吞下了。随即不在去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去了,离去的时候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是狂刀宗的弟子吧!”旁边的那人睁开了眼睛问道。
“正是,不知阁下如何得知,阁下是?”孙文看了一眼那个男子疑惑的问道。
“在下胡名!乃是狂刀宗的分宗内门弟子”
“胡名”孙文一惊。
“你是内门排名第三的胡名,那个失踪的胡名?”孙文不由的大惊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马逆!
“正是在下。”
“可是你的样子?”孙文疑惑的问道,内门弟子怎么可能这么老?
“你一定很疑惑,咳咳,我的样子,在下今年二十五,现在的样子都是拜马逆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