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上指尖,他的脸发烧得更加厉害了。女人一定注意到了,所以笑得前俯后仰的:“亲一个就脸红成这样,小帅哥一定还没做过那个吧?改天让姐姐好好调教下你?”
“黑玫瑰黑大姐的慷慨大方,风情万种总是不减当年啊!要是虎哥知道了,一定会招你去伺候,到时候你可就有望成为大家的嫂子了!我在这里提前恭喜你!”一个讥笑声传来打断了黑玫瑰脸上的笑容,黑玫瑰在听到黑虎的名字时,脸色灰白,不过只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原本的笑容,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
那女人穿了一身红色旗袍,旗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全以金线镶边。脑袋上、手腕的金饰多得就快挂不住了,总之是富态毕露。她走到张晔跟前的时候,画着浓浓眼线的大眼直勾勾盯着张晔不放,似乎是想把张晔的魂勾出来。
黑玫瑰反身一侧,挡住她的视线被张晔就快被吓出来的魂儿,那女人全身的首饰扒下来就够张晔的老爹赌完下半辈子了,而且还不是张晔给他老爹每天开的那个数。这样富贵的女人,就算摊不上和她睡一觉也是有钱的,想到这里,张晔都忍不住小小地羡慕了下那些做牛郎的。
“紫姐姐可真爱开玩笑啊!紫姐姐伺候了虎哥那么多年,虎哥一直没病没灾的,我哪有资格和你比啊?若虎哥要再娶妻一定非你莫属!”黑玫瑰的话里全是谦虚谦让,绝不是能够装出来的那种。
被黑玫瑰称作紫姐姐的女人在听了她的话后,讥笑全无,脸上反而浮现出一闪而过的忧愁,紧接着更加谦虚地说:“我已经老了,年老色衰,花残粉褪哪比得上黑妹妹年轻漂亮,能讨虎哥欢喜?黑妹妹年轻貌美,是我和你没得比!”
“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真没说错,紫妹妹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是谦虚成这样,我这个做姐姐的都快认不出来了。不是你的,你再怎么费尽心机都得不到: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想推也推不掉。”黑玫瑰眉飞色舞地说着,声音也跟着忽高忽低。
姓紫的女人在黑玫瑰说话间脸色千变万化,复杂多端,最后定格成一片冷色!她用力推了黑玫瑰一把:“我有自知之明也好过你没自知之明,我再谦虚也好过你可以当虎哥不存在,你装,使劲的装!虎哥出事你照个面就藏起来倒贴小白脸,看虎哥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识相的还是滚去好好伺候虎哥,大嫂呀,你有得做就偷起来捂着嘴笑好了!”你是真当他声音尖锐而冰冷,说不清是警告还是嘲讽,或者兼而有之。
大声喊完话之后,姓紫的女人摔门而出,黑玫瑰却若无其事地转身看着张晔,笑得灿烂如花:“她叫紫牡丹,一听名字就跟我过不去,在行事作风上我们更是水火不容。瞧我怎么跟你说起她了,她走了我才乐得清闲呢,我去给你热下鸡汤。”黑玫瑰笑着转身离开,她扭动着细瘦的腰肢,整个身体被黑纱包裹着,像只黑鲸鱼,用来挡煞的黑鲸鱼!
看着两个变化多端的女人,张晔觉得她们的口舌之争不是无聊得没事干的,两人推来让去的同时也在争夺着什么似的。
黑玫瑰说是去给张晔热鸡汤,结果一去不复返,张晔倒在床上继续狐疑着自己身处的是梦还是现实,感觉他所见所闻比做梦时还荒唐虚假。
不知不觉中张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从下午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都快饿得没气了也没见着黑玫瑰。张晔都记不得自己几天没吃东西了,如果再不吃他很快就要去底下找肥臀了。
原来他昨天真的没在做梦,想来应该是黑玫瑰从黑豹手里救了自己,没想到向来只会留恩情让人欠的他竟然有欠人恩情的事情,张晔是真的有想过要以身相许,想把自己苦苦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献给他的第二位救命恩人的!(第一位是他老爹陆建国,从陆建国退隐之后,他就一直在以金钱赡养做报答!)现在这黑玫瑰,张晔不能用一辈子报答她,也就只能用一晚上了。
想到这里,张晔快要虚脱的身体被冲了些能量。他支撑着身体在过道上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栋复古式的别墅,除了有些假山之外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鱼池,清澈见底的水里大大小小的金鱼游来游去,如果张晔找不到厨房,或者厨房里根本就没有吃的!那他一定不反对抓些金鱼来熬汤为自己补身子。
没想到黑玫瑰家的别墅还真大,张晔走来走去地都没找到厨房在哪里,只是远远地就听到了黑玫瑰的声音:“让我把他交出来给黑虎?你是不是吃错药啦?当天可是你示意捅他的……”体内灼热的液体此刻像被解了封禁一般,猖獗而出,张晔错愕地瞪着那些从他背脊汹涌而下的那片血红,他竟然一丝疼痛也干净后不到,只是感觉身体快要被逐渐扩散的麻痹感吞噬……
又是那片空洞荒芜的雪白色,毫不保留地覆盖了张晔眼前的世界,刺痛眼球。不过这次张晔却带着意识般,他非常清楚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已经做过的梦里,并且跟上次一样是在非正常的情况下进入梦境。这是否与自己的正常生活有关联?双脚跟着张晔的思想走动着,环顾四周,虽然却是一片雪色,张晔却惊异地发现伫立在一旁的景物形状在不断变化着,如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