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寒冷的天气,而是出于整个环境造就的。
屋内摆着很多香炉,发出奇怪的味道,好多地方还挂着小孩的骷髅头,已经弄的干干净净,还有一些壁画,画中都是一些鬼魂,幽灵图样,大部分都是凶神恶煞,摄魂搜魄。
烟雾中,还不时有幽灵浮现,张牙舞爪它又似极为痛苦好像有狰狞声,这种鬼地方,陈七骂道,今后打死也不来这种白天吓死人的地方。
阴阳屋果然不分白天黑夜,进了阴阳屋算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七个爷纷纷按住腰间,手中的兵刃,随时随地兵刃都可以出鞘,与人搏杀,就欧阳俊面容还有笑意,不过这笑意也有些勉强。
彩布在前面领路,在阴阳屋里七拐八拐,过了一个石像阵,接着又过了一个刀垅,又踩了一会儿八卦,才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大厅。
彩布再次向欧阳俊拱手欠身道:“少主,请上座,屋主有恙在身,不能亲自迎接少主,还望多多包涵。”
“哦,病可有大碍,我们冷月府内有一个名医,治疗疑难病症很有一套,要不要从我们冷月府调过来为屋主治病。”欧阳俊皮笑肉不笑道。
“多谢少主关心,少主稍等,我去请屋主出来一会。”彩布告辞。
临走前,彩布交代好其他四布要好生款待贵客。
四布蒙着脸,替七个爷跟欧阳俊斟茶备酒,接着就围在四周,不像是款待,倒颇有点像是监视他们,以防欧阳俊等人图谋不轨。
七个爷心情都不爽,你阴阳屋拽个屁呀,在天域城还不是我们冷月府说了算,是地地道道的老大哥。
欧阳俊抿着茶,醉翁之意不在酒,放下茶杯盯着碧绿碧绿的茶水发呆。
片刻功夫,屋主随着彩布出来。
屋主身材不高,整个人窝在黑裙衫里,双手交叠放在腹边,颤颤哆哆,显然很冷,脸部还带着黑面具。
只有那双眼睛非常可怕,就如同黑夜中的一团鬼火,夺尽活人的精魂,吸进死人的冷魄,无人敢直撄其眼。
它一出现,七个爷纷纷打了一个冷颤,这人就像是阎罗殿的勾魂使者,浑身发散出总是寒冰似的冷气。
进来见到欧阳俊,也只冷冷道:“欧阳俊公子来了,如有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屋主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双腿缩在椅子上,浑身打着哆嗦,只有那一双眼睛十分尖锐,尖锐的像是要看破人的魂灵深处的罪恶。
欧阳俊浅浅的一笑,话入正题道:“屋主,最近有一些身份诡秘之人纷纷潜入天域城,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最近城西,城南,城北一些少女,小孩莫名其妙失踪可能跟这一伙人有关系。”
屋主眼神一凌厉,直直盯着欧阳俊,想从欧阳俊的表情上看出他来的目的,欧阳俊表情很柔和,可就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显然欧阳俊已经带上了一个假面具。
屋主冷冰的语言又起:“哦,有这事,我们阴阳屋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还是冷月府耳目众多,消息来的真快。”
欧阳俊怎么会听不出屋主的冷嘲热讽,他笑道:“其实,我此次前来,就是希望能够连同阴阳屋,神力庄,自然阁,还有一些大侠豪杰,组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给所有想入侵天域城的人一个残酷的教训。”
屋主心里冷笑:呸,好你个欧阳俊,一直想当盟主,想一统人界各势力,你想的倒美。不过屋主却道:“本屋觉得组成统一战线没什么必要,再说纵然有一些诡秘人士进入天域城,断然也掀不起大风大浪,有冷月府撑着,神教都不敢如何如之何,更别说那些不足为虑的家伙。”
屋主婉转的拒绝了欧阳俊的建议,七个爷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纷纷抽出兵刃,五布也纷纷亮出兵刃,从大厅外又涌现了不少阴阳屋的人。
千钧一发,难道谈不成就要撕破脸皮大干一场,不可能,冷月府跟阴阳屋都是目前天域城内毕竟横的大势力。
冷月府的实力众所周知,可阴阳屋的诡异,高深不可莫测更平添了一层神秘,还没有什么势力曾向阴阳屋宣战过,也没有挑衅过,不过阴阳屋的地盘也没有几个人敢招惹。
因为曾经有一些不懂事,眼中无人的小地痞流氓砸了城北阴阳屋的地盘,可第二天,这些流氓的一家老小全部抛尸荒野,一个子儿都没留下,死相都极为恐怖,有的被剖腹掏肠,有的被斩成人棍,有的血肉模糊,有的被剁成一片片一条条……
所以阴阳屋是最被人畏惧的,最受忌惮的,它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欧阳俊站了起来,斥道:“七个爷,放下兵刃,交易不成仁义在,岂能对屋主无礼,咱们走。”接着欧阳俊走到屋主跟前,拱拱手道:“告辞,屋主后会有期。”
屋主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彩布亲自领着欧阳俊等人跨出阴阳屋。
大厅内还有四布跟屋主,一些下人都退了下去。
屋主思量片刻,喃喃道:“看来冷月府已经注意上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