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胆解开烟袋,往烟斗内填着霸道的旱烟,燃上火,吐着呛鼻的烟气……
石铁锤走到火炕头的柜子边,拿出酒和杯子,摆上炕上小桌,说道:“老头子,我刚回来,要不我们爷俩走两杯。”
郑铁胆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到桌心,说道:“老大,你走几口,你该知道,你师母小兔儿不允许老子喝酒,老子只能躲着她喝。”
“老头子,陪徒弟走几杯,我们爷俩,一个老光棍,一个小光棍,正好凑一对。黄梁主人的事也告知过了,一对光棍不喝酒,还能干什么?我也好放松一下。”石铁锤干了一杯烈酒,说道。
郑铁胆磕掉烟灰,穿好鞋站起身,说道:“老大,往后有的是时间喝酒,现在你少喝几口,你师母她不喜欢人呼气的酒气味,等下回来你再喝,走吧!你也别休息了,干正事,去小兔儿哪里,汇报灵儿的情况,你不是说族长让你带话给她吗?”
听到这话,石铁锤一口又干了杯烈酒,一双无神的眼睛,露出了极度鄙视的神采,有多大的心理波动,才能让他无神的眼睛里露出神采。石铁锤鄙夷道:“师父!我现在绝对不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老光棍是怎么想的,打什么鬼主意,
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些师兄弟被你利用,骗去地巫族老哪!这就是你的借口。臭老头你知道当年你的行为,对我们几个师兄弟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打击。死去的三位师弟到死还是光棍,就是因为当年看到你在地巫族老面前,变成了那个怂样!
让我们都以为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专为虐待男人而生的,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光棍,就是拜你所赐!”
石铁锤说完,恨恨的猛干一口酒。
听到石铁锤充满责怪、怨恨的话,郑铁胆不仅没生气,还出现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老大,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只喜欢小兔儿,她怎么对我,我都喜欢!就是没想到害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女人很可怕,不过老大你也口是心非吧!你不是也有个青凡。”
“你个臭老头,提到这事我都满心的恨,要不是恐惧!你徒弟我会抓不住……”
“老大!你就可怜可怜师父,这回不是有正事吗?不是借口。为此你师父我正好有机会,到哪里多待几天,也许搞不好,这老神婆子突然转性呢!突然就嫁给你师父我呢?”
“你个老花痴,你这宝贝还能用吗?嫁给你,别虐待你就不错了,我绝对不和你一块去。你一去让我看到你那怂样……唉!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你那贱怂样!”
“你真不去。”“不去!”
郑铁胆摸着自己的光头流皮,布满皱纹的眼角,流出狡黠的光泽,忽然大口叹气道:“哎!老大,你不去算了。青凡啊青凡,十几年没见了,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这糟老头子。”
“师父!别说了,走!我和你去地巫族老哪!”石铁锤立刻来了个大转弯、大变脸,无神的眼睛漏着光,急切说道。
“好徒弟!我就看出了你不是打光棍的命,嘿嘿嘿嘿……”
人有多心急,速度就有多快,更别提一对光棍的速度。
北平城郊,一栋古旧的青砖、麻石条建成的,三层小楼别院外。趁着夜色凝重,突然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光头流皮的老男人,光头反射着月光,跳过花点麻石条砌成的院墙,蹦到了院子中。
光头流皮的不速之客,跳入院中,脚还未落地,大喊声已经从他口中喊出:“神老婆子,出来了。”接着单刀直入客厅,自顾自的坐下喝起茶来。
除了铁蛋哥!还有谁敢在地巫族老家放肆的,这老家伙真没规矩,每次来都这一套,好像一个男人捉老婆奸情一样,又突然又快速的出现在人家中。
石铁锤从看见那道古色古香的,花点麻石院墙开始,就变了一个人,变得小心翼翼,变得老老实实。石铁锤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敲响院门,等待着开门。
随着敲门声响起,一个丫鬟样的女人,出现在客厅,连看都不看一眼客厅内,自我行事的郑铁胆,径直走到院中去开院门,通报地巫族老之后,才回到院门,请进老老实实呆在院门口等待的石铁锤。
石铁锤从进院门开始,头就低着,坐到客厅内的凳子上后,也是如此……
地巫族老小兔儿,这个风韵差点飞走的老太太,一出现在客厅,就道:“铁蛋老头,还是你徒弟知道礼节,知道叫门,说吧!来找我何事?”
“小兔儿!不是我有事,是你徒弟灵儿丫头有事,我这老大是来传话的。”
地巫族老没搭理郑铁胆,只顾盯着一直低着头的石铁锤,盯了好一会儿,开口道:“铁锤,你抬起头,看着我。”
“师母!……哦!不是,叫惯了,是地巫族老!族老,徒弟不敢……”石铁锤老老实实回话到。
小兔儿一笑道:“铁锤,我就这么可怕吗?连看我这糟老婆子一眼,都不敢看!”
“回族老!在您老面前,徒弟知道份量。在这里,看您老一眼都有生命危险!您老的手段,徒弟自幼就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