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拓麻!虽然打得是很起劲,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凌星实在忍不住善意的提醒。
“说的真是太对了!对不起了颖颖,我要触碰另一个雌性动物的身体了,但你放心,我绝对只是零距离,不可能负距离……呕!卧槽,想想都恶心,还是不说了。”彪磊将铁锤扔还给了凌星,马上一个饿虎扑食,抓住白丧的脖子,开始狂吸。
只不过彪磊的真气颜色竟然是粉红色的,由此可见这货是多么的心里变态衣冠禽兽了。
这下场上只有战斗力渣的陈天桥牌酱油团,陈天桥早在黑白双丧失势的时候就装作晕了过去,没了主心骨的他们也只能投降了。
而且凌星大手一挥,将藏匿在后方由向刚刘鹏带领的黑龙会的大批小弟召唤出来,更是让青洪帮众丧失了心存侥幸的负隅顽抗之心,原本应该抛头颅洒热血的悲壮景观也因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这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都只是普通人的话,出来混的都有狠劲,杀人不过头点地,挨刀不过碗大疤,凭着冲劲都能砍翻几个,但那也只是普通人的情况。一旦遇上这种完全不可抗的牛掰人物,还是原地投降比较实在。
数千人也在不过几分钟之内作鸟兽散,只剩下几个关键人物,姬方圆和彪磊的吸收过程似乎第一次吸收似乎比较缓慢,凌星只能无聊的调戏陈天桥了。
“老头,醒醒,别装昏啊,不然我就帮你清醒。”凌星提了踢脚下的陈天桥,点起一根烟好整以暇地说道。
“想不到,我堂堂青洪帮就这样败了,也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陈天桥闭着眼,一副英雄迟暮的落寞之情。
凌星真是看不惯这种作死姿态,不屑地道:“别特么扯了,你一把老骨头回家养老吧,还要杀要剐,这年头杀人什么时候不犯法了?我们可是正经的帮派,岂是这种恶心做派?本来我们老大都不想招惹你们青洪帮,只是你们贱出了境界,就别怪我们稍微正当防卫。之后,你们该解散解散,别出来碍眼了,龙套也要有龙套的职业情操,顺便把这两个失去战斗力的未知生物拖走,他们要是还想报仇的话,就好好教育教育,不过,貌似他们也没这个能力了。”
陈天桥睁开眼想要说些什么,凌星已经夹着陷入沉睡的两人消失在原地。
走的时候是挺潇洒,可之后凌星就开始犯愁了,看着怀中睡的正香的两头牲口,这该如何安放?
一时半会他们是不会醒的,凌星在回到公司的同时分别掏出他们身上的电话,让家属过来领人。
夏颖的话那还比较好说,可这敬希月可是火辣辣的局长大人,应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为了阻止一场性质极其恶劣场面比较壮观的黑社会斗争而激动的睡着了?好吧,就算累的睡着了,可特么怎么会叫不醒呢?灌了**药?对了,不如就说中了七情六欲软胶囊,嘿嘿,到时候可得记着找某个得了便宜的禽兽要红包。
“姓姬的!!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你家户口本。”局长大人最近说话可真是越来越雷人了,让凌星都不得不惋惜,多好的女人又要沦陷了,难道陷入那什么河的女人说话都这样智商余额不足?
“咳咳!”凌星蓄势待发,稍作准备:“喂!是亲爱的局长大人么?我是姬方圆的兄弟凌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就是那啥吧,姬姬在我这里,他今天做了一件非常值得表彰和嘉奖的事情。他成功阻止了一件黑社会大型的帮派斗争,致使双方和解并且无任何伤亡,但在其中一方的盛情邀请下被哪去喝酒,可那些天杀的黑社会都没安好心,给姬姬灌了名为‘我爱一条小女孩火柴’的****,想拍下他和准备好的小姐啪啪啪的视频并以此羞辱政府。好在他及时通知了我,我一丝不苟地教育了一番那些混混,并且将他带了回来。只是我这里工作的人员都是男性,一听到他被灌了春ζ药,都立刻躲得远远的。而我又不能对不起我的二姐,真是实在想不到办法了,只有打你电话了。不过你别担心,他现在只是浑身发烫冒着蒸气脱了裤子扶着墙在耸ν动而已,还没有把墙捅穿,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嗯……说这么多,明白意思了没?”
“你说什么?没有生命危险,那为什么还对着墙那样?要是得不到释放就会爆体而亡吧?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泄火么?你难道不知道开始就送他去医院?”电话那头敬希月努力平复自己的慌张,只不过还是让凌星听出了那一丝颤音。
凌星紧接着趁火打劫道:“要是能治好我也不会打你电话,之前听到了那群黑社会的谈话,那种烈性****医院根本无法彻底根治,必须得用自然泄洪的办法才行。唉,算了,其实也没有劳烦你的意思,只是让你帮忙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奉献我的第一次吧!就算事情之后很难再面对他,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了吧?不过吧,我不想当受啊,要是当攻的话,你认为他有快感吗?能不能达到那劳什子高乂潮?”
“说……说地方?!我去!”凌星几乎听到了局长大人银牙咬的咔咔直响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