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刚仁就住在学校里面。
跟着许刚仁到他家里把东西放下后,休息了片刻。许刚仁打了个电话,推掉了后面的工作。
带着白秋风去置办了许多用得到的生活用品,又留着白秋风在家里吃了晚饭。态度好得根本就像是白秋风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在白秋风临行前,许刚仁又有些期待地问道:“那黑色小瓶你还有吗?”
在白秋风说出没有的时候,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不过白秋风也懒得去管这些,他师父喜欢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谁知道他给许刚仁的是什么东西。
从许刚仁家里出来,出了学校大门,走在回家的路上。
泛黄的路灯光,辐射出昏暗的光线照亮着下面的一小段路。路上少有行人,四处都比较安静,隐约能听得到隔街的喧闹。双手插在新买的衣服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往他师父给他准备的房子走去。
突然!一阵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白秋风回过头看时。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从白秋风的面前呼啸而过。透过车窗,在昏暗的灯光照映下,似乎有个身影横躺在车的后座上。交错而过的瞬间不超过一秒钟的时间,光线也是黯淡的很。要是换一个人,估计也就不会留意到这些细节了。再想起照面而过的开车人怪异的表情,这事似乎有些蹊跷。
白秋风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头发,心里犹豫不定。跟着汽车很快的就转进了前方的一个岔道,消失在了白秋风的视线内。
白秋风正了正衣襟,最终还是快速的跟了上去。从路边急速掠过,在黑夜中只得看到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紧紧地跟在一辆飞驰的汽车后面。幸好是在晚上,这路上的行人很少。要是有人看到了白秋风的话,估计心脏不好的人都会给吓出病来。
拐过了好几条街,破旧的桑塔纳停在了一个老仓库前面。白秋风上前查看的时候车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动作还挺麻利的嘛,白秋风心道。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泛黄的钨丝灯。白秋风走到铁门前的时候听到了仓库里面传出来的声响。
白秋风仔细一听,只听得有人说道,“大哥,这次怎么都得让我先上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另一粗犷的声音威胁道:“我是大哥还是你是大哥,给我闪一边去!不然给你好果子吃!”
“我不让!”另一声音固执道。
“哎,我说你小子反了天了。我的话你都敢不听,咱们出去练练。”
这话一出,另一边就没音讯了。
估计是怂了,白秋风撇撇嘴。一脚踢开了仓库虚掩的大门,仓库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存放任何的货物,像是废弃了很久。靠墙边有一张床垫,上面躺着一个昏睡的窈窕的身形。
哐的一声巨响也惊动了还在争执的两人,只见这两人,一个高瘦,像一根竹竿似的,仿佛一阵风就能给带走了。另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一看就知道是小时候青春痘长多了。
见仓库门口是一个穿着怪异,面上还带着微笑的,莫约20的小年轻。脸上顿时显露出凶色来,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白秋风抬起了右手,指着躺在床垫上的女孩大声喝道:“放开那个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说这么一句话,不吐不快。
紧张的氛围被白秋风的一句话一扫而空,这两人也都被白秋风给逗乐了,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那瘦竹竿边笑边道:“大哥,这小子真逗!这么经典的台词他竟然张口就来,哈哈,乐死我了。”
那虎背熊腰的汉子也被逗乐了,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笑容逐渐凝重,慢慢地露出了深思之色。狠狠地在瘦竹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乐什么乐,他是来英雄救美的。呸,什么英雄,等下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子,赶紧滚,别打扰了大爷们办事儿。”瘦竹竿指着白秋风威胁道。
另一个汉子又是猛地在瘦竹竿的头上敲了一下。骂道:“白痴啊你,你看那小子的表情。”
瘦竹竿闻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正微笑着的白秋风道:“大哥,这小子怎么一直在笑啊,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那汉子目光一凝,若有所思道:“不是这小子脑袋秀逗了,我估计是这小子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你是说这小子报警了?”
壮汉点了点,那瘦竹竿急道:“那怎么办,老大?咱们逃吧。”
两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的时候,白秋风还在展现着他的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微笑久了,脸部的肌肉都有点不适了。趁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白秋风偷偷地放松了下脸部肌肉,然后又定格到那微笑。
心道,这两人在搞什么,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被破坏了好事的歹徒不是应该气急败坏的冲上来,然后被我一举降服了。这不科学!
“咱们的样子已经被他记住了,以后行事恐怕会很麻烦。现在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从我们到这儿才五六分钟,就算他一开始就报了警,警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