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为将者,才可能领悟的秘术。
“有救了,定是左将军带兵来援!”他自我脑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个少年,一个身材不高大、约莫加冠的少年,面蒙黄巾、手持短剑,一步步从府衙大门口往里走。
不自觉的,原本堆在门口的黄巾士兵,主动向两边靠了靠,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
少年一步接着一步,从容不迫,完全没有被虎狼所围的紧张。
他走到刘家小姐的跟前,伸手捏了捏她柳弱袅袅的俏脸,极为轻佻地说道:“小妹妹,别怕怕哦,哥哥来救你喽。”
“无耻!登徒子!”刘兰馥的脸都涨红了,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没有多少人能理解刘兰馥现在的心情。
从府衙被乱兵攻击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爹爹收留附近的百姓,布置府内的防守力量,派刘汉他们突围求援,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她想帮忙,却帮不上任何忙:
她想去帮忙值守府墙和大门,爹爹怕她被敌人射进来的箭矢和石块弄伤;
她去安慰爹爹收留的百姓,却引得百姓纷纷哭泣;
最后,府衙被攻陷,她跑出地窖,想要尽力救一救父亲。
没成想,还没见到父亲,就被乱兵抓到,成了二癞子陈凯羞辱父亲的把柄——连她自己也将要被侮辱。
就在这时,二癞子死了,还是在她的眼前,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凄惨地死在她的眼前。
她没有感到任何的解恨,一点都没有,而是一种深深的痛苦,一种冰火两重天似的痛苦
——羞愧,恐惧,如同两个恶魔一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直到,直到那个蒙着黄巾,手持紫剑的少年出现在她的面前,还用那种放荡不羁的语调,说出那句令她羞怒的话:“小妹妹,别怕怕哦,哥哥来救你了。”
——“无耻!登徒子!”
她呜呜地哭了起来,这些日子积累的什么怨气、憋屈还有刚刚的恐惧、害怕,纷纷化作泪水,一股脑地飞出了她的小脑袋。
甜蜜,不知缘何而起的甜蜜,在她的心头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