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一种感知方式能够将它感知到。此种状态的手里剑能够撕裂的就绝不仅仅是血肉、骨骼或者是空气了……而是光与影!
当然此时真名释放出来的绝影当然还没有那般骇人听闻的威力,但是它的威力也绝对是超越了一般的B级忍术,已经无限地逼近了A级。最为关键的是,此时仁发现得已经太晚了。虽然在他的写轮眼中这个手里剑的速度很慢,但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它即将在下一瞬割开仁的胸膛,将他的心脏与肺叶全都抛洒出来。
怎么办?仁甚至都已经没时间对真名的行为表示愤怒。他关心的是他应该怎么做。
防御?这是他最不擅长的,在这仓促之间他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无力地举起他的双手,交叉地挡在胸前。可从那团气旋传来的恐怖的波动看,两臂的肌肉与骨骼在这手里剑面前就像是纸一样单薄。举起双手不过是连带着双手一起被这手里剑斩为两截而已。
那躲避么?时间虽然短,以他的身手,还是足够他俯身躲开。可是此刻他的身后就是结木银。他能够避开,结木银能么?难道他还要像之前一样开启自己那万花筒写轮眼的真正作用么?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运转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天照和月读在他修炼出万花筒写轮眼的那一刻便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像是人生下来就会呼吸一般根本不会忘却,那是烙印在基因中的本能。但那种对时间法则的掌控却完全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它与天照月度的差距就像是就像是对人而言飞行与呼吸的差距,一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而另一种则是基本的本能。时间的力量在大战之后的这些天中他再没有一次真正用出来过。那他怎么可以把自己兄弟的生命赌在未知的事情上?哪怕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九,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失败可能性会失败他都绝对不会允许,更何况他对那种力量完全摸不着头绪。
那就只有硬接了!不知怎地,当这个念头蹦出来,仁便抛开了其他一切杂念。此时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了。
他伸出双手,像是公园里的孩子要接住家长抛来的飞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