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讥讽的声音……
“听说他前两天才干掉了一个从北地来的老弱残兵哎,那个老家伙真可怜。”
“没办法,谁叫有人是小白脸呢,整天跟在小姐屁股后面转,平时只要装装样子……”
星斗根本没去看嘲笑他的那些人,只是从鼻子里迸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留下骄傲的背影,扬长而去。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裸的羡慕嫉妒恨罢了。
走出休息室没多远,才拐过一道弯,就听到一把春风般的声音迎面扑来:“哎呀呀,这还是我的小弟吗?脏死了。”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星斗装傻道。
“哼哼,和本小姐作对吗?”对面这个年轻女孩穿着一条紧身的吊带牛仔短裤,搭配了纯白休闲汗衫与米色球鞋,在过腰长发飘逸的衬映下,一双圆润的长腿总是蹦跳个不停。
简直是活力逼人,青春无敌!
十年间,摩莉·佛林斯已经从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
更为刁蛮任性的大姑娘!
摩莉诡秘地冲着星斗一笑,突然从身后拉出一根粗大的水管来。
星斗一看这架势,冲着摩莉做了个鬼脸,转身就想跑,却是迟了一步,被当头淋成了个落汤鸡。
此情此景,不禁让星斗想起十年前,自己刚刚来到黄砂城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摩莉也是嫌自己太脏,没打半声招呼,直接弄了根水管对着自己当头就浇,两人叫着笑着玩了半夜水。结果第二天摩莉就病了,星斗因此被饿三天……
“看我的轮回水刀!”回想当初,星斗嘴角不由得含了一丝笑容。但他下手却丝毫不留情,双掌轮转如风,从淋向自己的水柱中激起一片片水花,往摩莉那边泼去。
“哼,还敢还手?反了!反了!”摩莉娇笑着,一边躲避飞溅而来的水花,一边加大了水管的喷射压力。
两人一来一往,谁也不肯先投降,时间一久,摩莉的身子也被浇透了,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她的身上,美妙的曲线纤毫毕现,两个浅粉色的罩杯若隐若现。
几阵强风吹过,摩莉忽地感到鼻管中微微一酸,就小小地打了一个喷嚏,水管被她撇到了一边。
“你这不是自找的吗。”星斗赶紧过去把水管关了,心里感叹‘这小妮子还真不知道水在这砂海有多宝贵啊’,又心疼水,又心疼人,一下就将摩莉横着抱了起来。
“坏人!你想怎么样?”摩莉美目流转,含笑看着星斗,她的两颊开始绯红,身子也有点微微发抖了。
“你昨天晚上好像就有点不舒服了吧,还敢玩水,当然是要赶紧把你带回房间换衣服了。”星斗没好气地说。
“还不是你,都怪你,坏斗……”摩莉娇嗔地埋怨了一句,但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于是不再说话了,只是蜷起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星斗的臂弯里。
星斗朝着摩莉的房间一阵急奔,但走到半路,他远远看到前方有几个人正漫步而来,他忙放缓了脚步。
因为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他格外敬畏的人。
角斗场之主:弗德·佛林斯!
“佛林斯先生。”星斗抱稳了摩莉,对着场主微微鞠躬,又朝场主身边的图塔笑笑:“大首领。”
弗德看着身上还在滴水的星斗,又看看星斗怀中一脸红粉的摩莉,眉头紧皱了一下,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来。
“你想对摩莉小姐做什么?还不赶紧放下她?”一把尖厉刺耳的声音转入星斗的耳中。
说这话的,不是弗德,不是图塔,而是一个年纪和星斗差不多的白脸少年。
这个白脸少年跟在另一个穿着笔挺军服,身材高大的冷面鹰鼻男人身后。
“你是什么人?”星斗看了白脸少年一眼,冷冷地说。
“不得无礼!”图塔心中暗道不好,赶紧骂了星斗一句,“这是施图登将军的公子,还不快给少将军道歉,认错!”
“我只是急着送小姐回房休息,她病……”星斗心中不服,辩解说,但他发现弗德场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下半截话就没说完。
“一个低贱的角斗奴隶。”白脸少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摩莉小姐的身体是你这种污秽的人可以触碰的吗?”
“小姐交给我。”图塔抢前一步,将摩莉从星斗的怀中接过来,同时低声在星斗耳边说了一句:“跪下,道歉,这是领主!”
‘领主?’
星斗一时间没能领悟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陌生人。
“就让你这种贱民也领教领教本少爷的本事。”白脸少年说着,突然冲上来,一脚踢在星斗的腿肚子上。
这一脚其实不重,但星斗看到弗德场主对他使了个严厉的眼色,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顺势跪下。
人虽跪下,眼睛却怒视着那白脸少年。
“你还不服?你有资格不服?”白脸少年高傲地俯视着星斗,“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