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经略府复命,没有见着江晚渔,石天强心里略带一点遗憾。
接待他的是曹安,这人是经略府的大管事,以后与石天强打交道的时候肯定也多,所以他也不敢怠慢,把自己的决定跟曹安说了。
“很好,很好,经略府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有决断有魄力的少年郎。我会把消息告诉小姐的,你且跟我去领了腰牌。”曹安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考虑得有了结果,带着少许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意,轻轻拍了拍石天强的肩膀。
没看到江晚渔,石天强心里有点失落,也不敢表露出来,又与曹安聊了些亲卫的平日的行事职责,自然是曹安说得多,石天强听在耳朵里,牢牢记在心里。
果然如江晚渔所言,亲卫平日里执事甚轻,只需在经略大人出行伴护在身边就可以了,平日里经略府自有守卫和其他恐怖的存在担当护卫职责,亲卫也不过是协护的作用。
论实力,石天强这个第一亲卫实力还远远不如经略大人本身,如果真有人要加害,石天强也只能做条池鱼了。
据曹安讲,江晚渔本身就是筑基的修为,年纪不过与石天强相仿,也是十七岁。十八岁之前筑基,大启王朝按惯例是要敕封“司空”的。说到这里,曹安即使贵为一位筑基修士,也不免啧啧称赞,言语满溢着对自家小姐的自豪之情。
能在十八岁之前修为达到筑基的,大启王朝近三十年来也只有七位,男为司徒,女为司空,而其中只有两位司空,江晚渔是最近刚刚敕封的,而上一位是长阳公主。
叱咤风云的淮南王的独女,最近刚刚被敕封的司空,红岩城的经略,每一个头衔都预示着此女的身份显赫,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
石天强这个亲卫与曹总管边走边谈,将他交代的一些事宜牢牢记住了心里,然后又去府库领了腰牌。
说到亲卫,与经略府的护卫不同,更应该说是经略大人的私人力量,所以石天强接过手里的腰牌并不是外门护卫那种舞爪金龙纹的,而是象征淮南江家的火焰巨灵纹。
石天强把玩了两下腰牌,放进了自己的褡裢。既然是经略大人的亲卫,自然是要住进经略府的,他也不觉得为难,反而还可以省下租住院子的灵晶,何乐而不为。
当日与曹安告辞,出了经略府,石天强立马租了一辆牛车,回到文祥街租住的院子,寻到房东付清了一年的房租,退了院子。租期没到一年,按理说石天强可以只付部分灵晶的,不过看到房东老头苍老的面孔,他也没了讨价还价的心思。房东是个凡人,本来还在思讨会给多少灵晶,一看石天强这么大方,笑的眼睛都开了花。
好在家伙什也不多,不一会就搬清了,抱着龙沐娘上了牛车,只奔经略府而去。
曹安把他安排在了后院的西边的一个小院子里,面积比石天强原先租住的地方还大,经略府地广人稀,给他安排这么大的院子也不为奇。而且这院子离南湖江晚渔居住的小阁楼只有几十丈远,既然是亲卫,自然夜里也有保护好大人的职责,曹安这样安排也是合情合理。
后院里的南湖是江晚渔给取的名,以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一个南湖几乎占了红岩城十分之一大小的面积,可见经略府到底有多大。
南湖如今还结着冰,一丈多高的围墙上也满是积雪,江晚渔居住的阁楼就在南湖边上,走出门就是那条长长的直通湖心的栈桥。
淮南到红岩城路程万里,如果是凡人徒步就是三年恐怕也别想到这里,更不用说路途遇到的危险物事了。即使是修士,有腾云驾雾的手段,或者飞行法器,如此长的路途也是艰险万分的。
真不知道江晚渔是发了什么性子,甘愿来这个偏远小城,以她的身份地位,在哪里都好过来这里吧。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你是小姐的第一个亲卫,这处院子就让给你了,晚上小姐回来,再给你摆一桌宴席。”曹安安排好石天强,笑呵呵打量着抹着一头汗水的石天强,然后说道。
“不敢不敢,我一个小小亲卫,如何担得曹总管跟经略大人如此厚待······。”
“呵呵,亲卫可不是普通护卫,以后你就是小姐的人了,你们是护卫小姐安危的人,可比我这个总管重要多了。”
石天强自讨以我的修为,如果堂堂一个司空遇到危险,恐怕我能解救的机会也极小吧?后来他看曹安说话的态度越来越郑重,不由得也是肃穆起来。
送走了曹安,看到忙里忙外的龙沐娘正吃力地挪动一张大椅子,咬牙切齿的样子,石天强不由地一笑,心想倒是忘了这丫头了。
这丫头虽然小,不过吃得苦,话虽然不多,但是其实也是伶俐得很,总不能让她白吃白喝在经略府里,刚才曹安在的时候倒是忘了跟他说,如今经略府上上下下都缺乏人手,给这小丫头安排个力所能及的活儿也是好的,省的她成天无所事事地混吃等死。
没来经略府之前,本来石天强还打算让龙沐娘再上一季私塾,可小丫头死活不肯,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口口声声情愿给他洗衣做饭,也不愿意去私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