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元能增强秘术的强大。
秘术不是无敌的,至少她就曾听说过,有一位少年入得南疆,全身而退,并且破了前任教主的秘术,甚至是杀死了那位教主。
祭司大人的能力已是南疆第一,甚至已超越了前任教主,为何却还要用紫元这种阴毒的东西?
莫非,祭司大人要做的事儿是需要大型的秘术来支撑?
她突然不敢往下想了,她颤着身子,蜷缩了起来。
若是祭司大人要杀她,她自是不敢回手的。她不知为何祭司大人选了她,明明她蛊毒不行,秘术也无法施展!
席亚娜已是做好了将死的准备,她不敢质问宿微,只能瑟缩着身子,等候着他的裁判。
“起来吧。”出乎意料的是,宿微的声音竟然还是很平缓,没有丝毫惊怒的痕迹。
席亚娜一愣,缓缓站了起来,也不敢抬头望他,只低头看着他雪白的下摆,“谢……谢祭司大人。”
“你都听到了。”宿微的声音低缓而平静。
席亚娜一惊,抖着肩膀道,“是、是的,我绝对不会乱说的,绝对守口如瓶的……”
“我知道,你素来是个乖巧的孩子。”宿微缓缓走近了她,“哪怕是心中有很多疑惑,也从来都不多问,我很喜欢。”
虽然他语气平缓,但席亚娜却觉得很是惊恐,她看着他缓缓停在眼前的雪色长靴,只觉得很是想逃走,但脚却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乖,”宿微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望着这位只到他胸前的少女,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蛊惑,“今夜的事,只当成南柯一梦便是。”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白光落入了席亚娜的额前,犹如有生命般钻入了她肌肤里。
席亚娜一惊,瞪大了眼,朦胧里却只看到那位祭司精致平静的脸。
一日梦蛊。
这是一种吞噬人一日记忆的蛊虫,无毒,却很是难养。
席亚娜顿然颓靡在地,然后昏了过去。
宿微则抬头看向那顶高挂天际的明月,慢慢勾唇,道:“端看人间笑话,这般姿态,最是让人……”
慕清染随着洛北辰刚回了帐篷区,给了看了伤后,便让他先用餐了,自己则去安抚了一番醒来后闹腾的洛非。
等好不容易顾好了洛非,慕清染这才想着要跟洛北辰说一声,她好回行宫,就见洛北辰正站在外头等她。
“要回去了?”洛北辰淡淡问道。“我送你。”
慕清染怔了怔,笑道:“是啊,你用完膳了?你这些日子没好生休息,且自己要多照顾着自己呢!不过是短短距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着。”
“消食。”
洛北辰淡淡地应了声,就抓过了她的手,往前走去。
慕清染见他又是这副别扭的模样,眼儿不由弯了起来。
两人一路无话,等快到她的院子时,洛北辰骤然把她往怀里压,慕清染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然一手搂住她,将她的脸往自己胸膛上压。
慕清染只来得及听到阵阵风声,以及耳边徒然响起的刀剑相击的清脆声,之后是利刃刺入身体的噗嗤声,随着一声闷哼,然后就是倒地的响声。
月色明媚皎洁,清风拂过树枝,枝桠发出哗啦啦啦的声音,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少将军。”耳畔是洛五在后方护卫,见到事发,忙奔了过来的声音。
洛北辰冷冷蹙眉,声音冷硬,满是杀气:“去看看,可死透了没?”
洛五应了声,忙上前去检查,发现这人穿的是行宫太监的衣服,仔细查验后,发现是一剑穿心,呼吸早无,人已死绝了。
“已死了。”
“把尸体送去大理寺,顺便去把今日负责当值的禁卫军统领叫来。”
“是。”
从始至终,洛北辰都把慕清染的脸给压住了,她并没有看到那人模样,只知道那行刺之人,已经是死了。
那扣在她头上的大掌用的力气大得很,待得洛五带着人离去,空气也随着那人的离去而变得清新了起来。
慕清染捶了捶他的背,示意他放开。他却直接一把抱起她,往她院子里走去。
慕清染脸一红,虽然洛北辰护着她,她很高兴,但这样被人抱回去,简直不能更丢人了啊!
但洛北辰显然没想那么多,好在他进来时,只有迎春几个丫鬟在,她们也是不敢乱说的,但也是着实吓了一跳,可面对洛北辰,她们也不敢多说,就这么让洛北辰把慕清染给抱紧了内室。
室内已经是灯火通明。
洛北辰把她放在榻上,低头看着她的脸 ,仔细观察后,发现她面色红润,眸色平静,并不曾因此而受到惊吓,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抬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今日你且好好休息,别多想。”
慕清染抓住他的手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北辰淡淡道:“这个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