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寂,飞雪借助着肆虐的狂风在苍穹中张牙舞爪,耀武扬威,不知停息。
忽然,有一道绿芒一闪而逝,但却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因为在这连绵雪山的背景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渺小。
那道绿芒不是别人,正是青帝。但此刻的她身形却多少有些狼狈,而她的右手更是在不停地流着鲜血,滴答滴答,沿着她手中的细剑缓缓地融入积雪之中。
“可恶!”青帝强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疼痛,狠声说道。她实在是越想越怒,自己一路小心,本想着赶快回到星辰宫,可谁想竟然遇到如此蛮横不讲理之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而且听他们的意思倒像是自己先惹上他们的。最可恶的是,就算自己受了点伤,也总不至于连帝境应有的领域之力都无法施展吧!
青帝看了一眼后方,那几人还未追上,不过那当先一人却是帝境高手,如果他施展领域,要找到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她于是又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再度运转体内能量,可是自己的经脉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但为什么就是用不出帝境的功力呢,难道这苍天想要自己葬身于这雪山之中不成?
“妖女,你逃不掉的,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兄弟报仇。”说这话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声音嘶哑深沉,他只是尊境并不能施展领域寻找青帝,所以他也只是漫无目的的喊着,希望能将青帝激出来。
生命真是匪夷所思,无论这雪山被那冷酷的风霜如何摧残、破坏,也无论这周遭的环境多么的恶劣、贫瘠,生命它总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刻绽放奇迹。此刻的青帝正躲在一棵有着极大树冠的古树的树冠之中,雪已经完全地覆盖了整棵大树,但这古树却似乎依旧傲然的生存着,而此刻的青帝就在那树冠中的积雪间静静地观察着眼前几人。
看着那个帝境之人,青帝不由得疑惑了起来。那人的功力在帝境中也不过是垫底的存在,虽然要杀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了,但自己受伤后从未出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功力。而且若是别人蓄谋要杀自己的话,至少也应该来几个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人。难道,这只是一场误会?这么一想,青帝却又头疼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莫名原因自己的功力被限制到了尊境的话,只怕她早就把这些人杀的片甲不留了。
“咔嚓”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凭空出现在了那不知名的大树上空,紧接着就硬生生地落在了那树冠之上。青帝也是一惊,但他不是感叹这帝境强者的雷电之力有多强大,而是因为在那帝境强者的雷电袭击下,这棵古树竟然纹丝未动!
“哦?雷电之力的帝境强者,莫非你是雷族之人?”青帝自知自己已经暴露,便也不再隐藏,索性自己走了出来,高声问道。
“哼,这雷电之力又不是只有雷族之人才能修炼。”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青帝眼前,他显然是用了某种易容之类的法术,因为当你想要看清他的容貌时,却总似隔着一层雾气一般,十分朦胧。这人先是仔细打量了青帝一番,接着说道:“妖女,你前些日子伤了我的朋友,今天我就让你明白尊境和帝境的区别何在!”
天地自有其独有的运转法则,而天地万物也没有一者不是按照这个法则所运转的。但是,万物也非绝对,在这天地之间,有一种被称为“修士”的存在,他们通过着自己的努力修炼、领悟或者是机缘,便能够修炼出一种属于自己的法则,这种自己的法则便是“领域”,而“领域”也是帝境的象征,因为通常只有经过尊境最后的修炼,才能拥有自己的领域,踏入帝境。而帝境之所以稀有,也是因为这尊境跨入帝境的门槛实在是难于上青天,所以几乎每一个踏入帝境之人都可称霸一方。
这时青帝已与那一群人交起手来。她很想解释,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自己这几天一直在追杀修罗,难道修罗会是他们的朋友?况且若是现在有人自称是修罗的朋友的话,那么一定会成为一段天地奇闻,因为修罗最大的特点就是——孤独!他没有朋友,尤其是他离开血族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和任何人并肩战斗过。
无疑,此刻的青帝正处于绝对的下风,她一边无止境地抵挡着对面那几个尊境之人的合力攻击,一边又得不断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提防着那白衣男子的突然偷袭。在她看来,解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很明显眼前这几人根本就是故意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而且他们无一例外的,都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容貌,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也只能等青帝逃过此劫后再做调查了。若是等青帝恢复了功力,眼前几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雷电之力素来以极高的攻击著称,而这也导致了修炼雷电之力的人防御要略弱一点,但这也只是比较而言。不过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青帝来说,这却依旧可能成为她逃脱的关键所在,所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青帝这样一直被他们压制着打下去,也终究也不是办法。
果然,那帝境之人忽然一动,就从青帝的左侧一剑刺破了她的防,但好在青帝反应也是极其灵敏,当她感受到那凌厉的剑意之时,她的身体忽然硬生生地横向平移了一段,避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