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悬崖坠落的感觉又重现在丁恺的脑海,意识仿佛渐渐脱离了**,亲飘飘的浮在空中的感觉很是美妙,就像是临射时的那一霎那。
“醒醒啊,丁恺,你这笨蛋”一个声音在虚无缥缈中隐约传来。
啊,右臂传来一阵巨疼,叫兽在丁恺的神经上狠狠的踢了一脚。丁恺悠悠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在急速的下坠,已经昏迷过去的张啸林被叫兽紧紧的拉住。
丁恺急忙用左手从叫兽(手)中接过张啸林,同时右手吐出一团蛛丝粘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下坠的势头终于被减缓了,反复几次,丁恺终于抱着昏迷不醒的张啸林站在了一个如刀劈斧削般高耸入云的悬崖底下。
一条白链似的瀑布从崖顶落下,丁恺想起了疑似银河落九天的那句诗词。瀑布落入了一个深潭,一道七色彩虹跨越在水汽氛氲的潭面上。丁恺用手拘了几口潭水,潭水清凉冰冷。
一捧冰凉的潭水浇到张啸林的头上,张啸林悠悠的醒转过来。
“这是那里”张问。
“我正想问你”丁恺回答。
“那个石壁上图案上写了些什么”
“哦,我想想”张啸林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
丁恺抛给他几块肉干,张接过大嚼了起来。说也奇怪,丁恺自从被蜘蛛加强过身体以后,食欲并没有见长,反而下降了不少。
“吃过大米的人,再去吃糠,那是很难受的”叫兽解释给丁恺,心道灵石都被你用了还在这里卖乖,鄙视你。
“石壁上写着永恒之境,我也是从一些远古的传说中看到过一些此类的记载。图案中是一些数字坐标,当然是用远古的象形文字写成,我也只能看懂几个。据说,此门传送的距离从数里到外域都有可能”。
“啊”,丁恺呆立当场。
“不过,我观察过这里的山水,我们应该还在地球上,至于是否在洪国,就不知道了”
张啸林文绉绉的解释道。
一群美丽的花蝴蝶在水潭上空飞舞嬉戏,有一只甚至都几乎飞到了张啸林的头顶上。张啸林一边说出自己的猜测,一边看向丁恺。他发现丁恺正呆呆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头上长了一朵鲜花一般,叫兽也大瞪着两只复眼,呆呆的瞧着自己。
“怎么了,我的头怎么了”张啸林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问,脑袋一切正常,连个被蚊子的叮的小包都没有。
丁恺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正在围着自己翩翩起舞。
“一只蝴蝶而已有啥好。。啊。。”张啸林仔细看了看头顶的蝴蝶,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那个哪里是什么花蝴蝶,分明是一个小人,长出了一对蝴蝶的翅膀,正在那里好奇的围着张啸林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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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恺和张啸林又仔细的搜查了水潭的附近好几遍,结果令人大吃一惊。不仅是蝴蝶如此,就连蚂蚁,和其他小昆虫都和人类有几分相似。期间丁恺用黑龙剑敲打树木还发现了一条青色的美女蛇,刺溜一声从丁恺的面前划过,剩下目瞪口呆的丁恺,在树林中一闪身消失不见了。
“吗的,你敢说这里是洪国?”丁恺大怒,这个书呆子,坑爹啊。
“我也只是猜测吗,另外请你不要说粗话,粗野的人是很没教养的表现”张絮絮叨叨的反驳。
这里肯定不是洪国,甚至不是地球。好在这些怪异的生物并没有显示出强烈的攻击和侵略性。但就是这些也足以让二人打起120分警惕。
水好像没什么问题,至少现在二人都喝了不少,也没什么变异的反应。食物吗,丁恺看了张啸林一眼。张啸林立马领会了过来,涨红着脸大声说:“你没权利要求我先吃,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平等个屁,信不信老子强行塞到你嘴里”,丁恺腹诽道,撇了张啸林一眼,没搭理他。
丁恺闪电般窜上一颗巨树,三下二下就上到树顶,手搭凉棚四下里观瞧。张啸林以为丁恺要抛下他独自逃命,连忙带着哭腔哀求道:“我错了,求求你带着我一起走,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靠,这货”丁恺骂道,“行了,我只是看看方向,你再嚎小心把猛兽吸引过来,将你一口吞了”。
“哦”张啸林立刻安静了下来。
似乎在验证丁恺的话语一般,一个人头狼身的怪物,迅捷无比的悄悄接近了正在东张西望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