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墨本看着她的倦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更加搂紧了她些,怕她滑入水中。
他抬头,今晚圆月倒是透亮清澈呢。
游墨本能看得出吴歌刚刚抵御那个用剑之人的招数其实是吃力的,他想也许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吴歌排斥接触那两人的。
或许其中有故事吧,她现在郁郁不振的样子好像就是在逃避什么。
游墨本虽是多情,但还没有到对任何一人都要去关心的地步,所以他没有多做纠结,挽住吴歌的腰身,缓缓地向岸边化去。
半晌之后,他才带着吴歌靠近了一个芦苇湾,芦草在盈月下袅袅娜娜,似蓝玉生烟,他因为在水中行动不便,就把鞋子给丢弃了,脚踩着鹅暖石上有些痛意,但是他面部表情未变,抱着吴歌上了岸。
吴歌黛眉紧簇,手攥着自己的衣角,游墨本突然松开抱住她的手,吴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正想感叹一句:她居然是真的睡熟了啊,吴歌就好像梦中有感知似的,可以说很是依靠着游墨本,模模糊糊地还说着:“胥濮沅不要丢下我。”
她的语气很是无助,游墨本不知所措,内心里居然突然有些慌乱,他把吴歌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安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吴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游墨本怀中蜷成一团。
游墨本感觉到夜风刮在身上有些凉,特别是带水的衣服还贴着皮肤,让人心生寒意。
他将自己的上衣尽数褪去,然后看着吴歌有些犯愁,后面又觉得自己何必犹豫,反正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于是他伸手开始解开她身侧的一字结。
她穿得是一袭米白色齐胸襦裙,并不繁复的装饰却更衬托地吴歌过人之美,她外面还披了件褙子,游墨本将她褙子褪去之后,她细滑的肩头和精致锁骨就暴露在空气之外,丝绸遇水就紧紧地贴在身子上,所以游墨本的确是将吴歌看个彻底。
游墨本实在不好继续下手,于是坐远了些,开始尝试着点火,在火星冒起来之时,游墨本及时地丢了些苇叶,砌成了草堆。
他取过吴歌的衣服,先行烘干,然后给她披上,哪知幅度并不大的动作却一下把她惊醒。吴歌突然睁眼,神色凌厉,直接伸手就扣住了游墨本的脖子。
游墨本没有预料到吴歌会如此反应过激,就真的被吴歌死死掐住了。他能感觉到吴歌下了十足的狠劲,游墨本艰难地开口道:“是我,吴歌松手。”
吴歌这时好像才被人从幻象里扯出似的,有些恍惚地松开手,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反应过激了。”
游墨本单手摸摸被吴歌瞬间掐红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将她的衣服递给她,并不在意地道:“无妨,你先把衣服加上吧。”
吴歌这时才感觉到肩上有些冷意,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的衣服几乎透明,她伸手将褙子接过,遮在胸前。
“没必要,我要看早看完了。”
游墨本好似故意要让吴歌难堪,又特意补了一句。
吴歌正想和游墨本争论什么,可是一抬头才发现游墨本裸着上身,刚刚被自己的褙子遮住视线,但是现在她倒是把他线条骄好的腹肌看得清清楚楚。
游墨本调笑道:“现在换你了,这样算扯平吗?”
吴歌伸手捂住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结果就听见游墨本很是自然地“嗯”了一声,然后调笑道:“身材不错。”
吴歌这次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丢脸了,自己捂眼睛的动作又把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这次穿好褙子就坐到火边,双手在火上翻了几下,说:“你身上衣服还是湿的,过来吧。”
游墨本点头,然后就用两根指头拎起自己的衣服,在火上随意地荡来荡去。
吴歌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伸手抢过来说:“我帮你吧,这样怎么会干啊。”然后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好生摊开然后站在火边杵着。
游墨本看着吴歌很有耐心地一直维持着同个姿势,就说道:“吴歌我来吧。”
吴歌抬眸冲他轻笑了下,说道:“没事,我只是习惯做什么事都善始善终。”
他看吴歌这么说,就也没有勉强,缓缓坐下,单手撑着身子,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你刚刚说的胡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吴歌眼角划过一丝诧异,然后讪笑道:“要我用什么来换?”
“本来我是不打算计较的,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我如果不提要求是不是显得不太诚恳?”游墨本冲着吴歌挑眉。
吴歌瞬间觉得自己是抽风了,居然会依靠在这种人怀里,没有对自己背地里来一刀就好了。
她冷声道:“说吧。”
游墨本摸了摸衣角,说:“差不多干了,不如你帮我换上吧。”
吴歌听到此话便直接把衣服扔到了游墨本的脑袋上,眯眼道:“你是没有手吗?”
游墨本将脸上的衣服扯下,笑得无害,然后说道:“三皇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