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开始操作。刘长松首先跪下,看门,用放大镜一寸一寸的耐心观察。接着看地前进,一米一米地前进。查到脚印便用粉笔划出,以脸分覆盖。弹壳拾在盘子里。
整个过程由照相详细记录。
屋内气温达到零下32度,寒冷彻骨。玻璃破了,救火时又灌进水来,迅速结冰,使这里成为一座冰窖。勘查人员伸手出来都困难,指尖麻木得已无知觉。这是一个十分细致的工作,不允许有丝毫误差,而几处现场里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是痕迹,除去验尸,粗估计一下完成全部项目要几天几夜。
很多参战民警都在唉声叹气,不是因为工作艰难,而是因为死的太惨了。
刘长松尽量让自己平静,他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他的工作思路。
这是一个巨大的现场,无论从人数上,现场的面积上,血迹、弹痕、足迹、毛发、弹壳等数量上都是十分罕见的数字。这些痕迹物证没有一个不是需要细究的。如果,弄差了一件,错失了一个细节,他都无法向十三个亡灵交待。
现场是侦查工作的基础,尽管指挥部成员们心急如焚,也不是要耐心等待检验结果逐项报来。
卢恒把马志高叫到身边,询问他对案件的初步看法,也就是第一直觉。
“这类案件通常是里应外和,我见过周刚了,虽然他幸存下来,但是我感觉他没有参与。”马志高。
卢恒说:“有什么依据吗?”
马志高说:“周刚一定不是他们的核心成员,这些人下手这么恨,他们会放过他吗?”
卢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