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崖盯着姜凉俪那兴奋的脸,心想,怎么什么都有她的出现,然后才对黄军的话反应过来。
“她······她就是我的直属教师······”凌崖眼珠子滚圆滚圆的,这太刺激了吧,太倒霉了吧
“是的,这次我保证没有作弊,是正常的程序发配的。”黄军也一脸无奈,他对于这样的结果也只能苦笑,无论是谁碰到自己的这个极品老婆,估计都是这副表情,姜凉俪在天利学校的威名可丝毫不比自己弱。
“你为什么不作弊,哪怕告诉我,是姜凉俪自作主张偷偷的把我调到她的管理范围也好啊,也不要让我接受我和姜凉俪十分有缘,就像是命中注定这样的设定。”凌崖心中怒吼道,当然当着姜凉俪的面,给凌崖十个小熊的胆,他也不敢这么说。顺便提一句,小熊对姜凉俪的害怕程度,丝毫不亚于老鼠见到猫的感觉,所以给一百个小熊的胆还不如一个凌崖本身的胆。
“怎么,你不开心?不激动?没有感觉一股澎湃的感动从光秃秃的脚底板正向你毛绒绒的头顶奔腾而去?你对有我意见?”姜凉俪看着凌崖哭丧着脸,脸上好似被打了一拳然后吃了几只蟑螂的表情,不悦的向凌崖问道。
天知道姜凉俪这种强悍的语言能力是在哪里训练出来的,凌崖想如果把一个鸭子送到培养姜凉俪的地方,说不定几个月之后,小熊就有了新的会说话的鸭子伙伴。
不管心中的感想是什么,在表面上,凌崖还得装作一幅十分开心样子,还解除姜凉俪的不满,于是凌崖强提一口气,努力把僵硬的嘴最大限度的裂开,两边就像挤进礼服的肥胖女人一样,不停的提气收身。
“我······很开······心”凌崖回答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咬碎了几颗牙齿。
“哟,这笑容,跟白天见鬼一样让人毛骨悚然。”姜凉俪评论道。
“大姐,我是认命了,以后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了。”凌崖破罐子摔破的说道。
“嘻嘻,我也没那么恐怖,不要听信谣言,只要你让我开心,我很容易说话的,来,乖,先叫声美女教师来听听。”姜凉俪笑得很开心,调戏凌崖这个小鬼就是她最近的乐趣了。
“呵呵,老师好。”凌崖实在叫不出这句话,勉强的叫了声老师,这是凌崖最大限度的让步了,这等忍耐力连凌崖自己都惊讶。
“凌崖,你不乖哦”姜凉俪嘟着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而接下来则话语一转,面目狰狞的说完下面的话:“快给老娘叫,不然老娘天天给你小鞋穿。”
在经历了姜凉俪近乎半个小时的威胁和诱惑之后,凌崖终于屈着骨,忍着辱,以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饮泣吞声说道:“美······美女老师。”
说完之后,凌崖腆着脚尖,哭着跑了,太伤自尊了。
而姜凉俪则在后头挥手冲凌崖喊道:“我发现,你哭的时候比你笑的时候还迷人,我已经会让你经常哭的,我是个为学生未来着想的美女老师,你要这么去宣传知道吗?”
“你费了这么多功夫,就是要让他登上森林之战吗,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黄军在姜凉俪身后温柔的说道,无论他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在自己妻子面子,总会有最真实的一面。
“我很好奇他的来历,无论是小熊还是他本身,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有趣的,而且上次宫娴那个闷骚女人居然嘲笑我的学生没有一个上得了树种,我怎么可以忍下这口气。”姜凉俪想起宫岚那个女人,气得牙痒痒的。
黄军无语,他承认凌崖的神秘,但只要他真心想做自己的学生,自己就会认真的教他,而宫岚是天利学院的女教师,以冰霜女神与姜凉俪的魔鬼教师闻名于天利学院,她们两个是好友,而宫岚粉丝多余姜凉俪,所以姜凉俪有事没事就找些话刺激宫岚,比如没人要的老处女,又比如整天装女神,你不就不怕受凉月经失调吗?你的胸又没有发挥喂奶的功能,长那么大干嘛?之类的一系列符合姜凉俪蛇蝎般心的话。
凌崖红着眼睛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他翻身抱住被子,把头埋进被子里,试图安慰自己这个受伤的心。
“凌崖,凌崖,我成功了。”梅风激动的如风一般冲进房间,只是他在进房间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太过于悲伤,悲伤的情绪个委屈的情绪弥漫了整个房间,就连窗外的花儿都悲伤哭了,而后泪水滴在泥土之中,让花儿更加的鲜艳了。
“凌崖,凌崖你怎么了?”梅风敛声屏息的问道,他从没有见过凌崖这副模样,虽然他和凌崖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我我的心好痛,我的脸都丢光了,没脸见人了。”凌崖哭述道。
“你的脸本来就不能见人。”梅风认真的回答道,凌崖的脸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治疗,脸上的疤痕已经淡了不少,以前就像是鲜花堆里的一只牛那样明显,现在则是鲜花堆里的一坨牛粪一般,虽然散发着的异臭同样引人注目,但至少可以作为肥料。
但就因为梅风这种认真的语气,以及留给别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