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帐,方业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鲍四驹,他就想走上前去。
“校尉,小心!”炮及财出言劝告道,他生怕鲍四驹使出诈死之计,诱骗方业上前后突然暴起,斩杀方业这个伏蛟军的灵魂人物。
“他没那个本事!”方业笑着说道,他上前看着床上死不瞑目的鲍四驹,身边还倒着一个脖子血肉模糊的士兵。
方业可没有那等多愁善感的功夫,他并没有去帮鲍四驹把眼睛闭上,而是说道:“来人!”
“把这鲍四驹的首级给割下来,然后叫人把它硝制了,这可是我军的战功啊!”这厮现在就已经想到伏蛟军的战后封赏了。
方业的身后出来一名亲兵,他只是上前几步,跪在床头把鲍四驹的头颅给割断,就这样血淋淋提着走出去。
“至于这个亲兵?甘为将主殉死,可敬!可佩!现在很难再见到这等满腔忠义之血的汉子了,把他安葬了吧!”这厮把人家将主给割了头,却拿他的亲兵来作伐。他这是在告诉自己的亲兵:你看看人家鲍四驹的亲兵,那可是真汉子啊!自己的将主死后就毫不犹豫的以身殉之,这是何等的气节啊!但不是要你们去学他的殉死,而是要你们学他的忠义。
方业走出大帐,看着敌军的大营里已是空荡荡的,除了死人,其他的都在奔逃中。
“校尉,大营中敌军的尸体约有一万八千,有些重伤的被弟兄们给…”洪其说着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洪其的话让方业的一颗心松了下来,他饶有兴致的用目光丈量着这鲍四驹大帐的高度,咦!好像是要比自己的大帐高不少呢!要不要把它搬回去,作为自己的新大帐呢?想想之后他又觉得不吉利,毕竟是死过主将的啊!算了,就把它留给其他人吧!
“这么说敌军跑出去的最多也就是六、七千人咯!哈哈哈!等到张开能和肖琳他们回来,我估计能逃脱的最多也就是一千多人,大局已定!”方业知道自己和伏蛟军已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对屏州前线的战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只要是韩桥不是那等嫉贤妒能的小人,那么伏蛟军上下的封赏将会是非常的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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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屏州总督府。
“总督!卑职有急报!”韩桥正在和军需官商议着是否要缩减士兵的每日口粮,这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不禁眉头一皱。
“进来说。”本来这几日就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过,左如虎日日不停的攻打已是让将士们疲惫不堪,再加上近日有传言说会云县已被敌军攻占,屏州城的粮草和后路皆断。虽然他出动了军法官去辟谣,可是军中的士气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打击。
看守东门的守将进来后满面喜色的说道:“总督,刚才末将在城下捉到了十多名敌人,经过审讯之后卑职问出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韩桥的手抖了一下,东门!那不是会云县的方向吗?能有什么好消息?莫不是!莫不是……
“说!是什么好消息?”韩桥的声音已带着颤抖,他希望就是他所想到的好消息,这几****已被战局折磨的快要疯了,他和将士们都迫切的需要一个能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是!总督!”东门的守将喜形于色的继续说道:“这些敌人说…说道,他们昨日白天被会云县守军重创,损失惨重,连那鲍四驹也被斩落城下,据称已是死了。”
听到了东门守将的话,韩桥不禁以手扶额,长笑一声后说道:“好!这鲍四驹死得好!我会云县无忧矣!”
这东门守将上前一步说道:“还不止,末将说的天大的好消息可不是这个。”
韩桥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说道:“哦!还有什么更好的消息,你快快说来!”
东门守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说道:“总督,这敌人还说道,昨夜伏蛟军乘势夜袭,先以火攻,再全军突击,已是大破了敌军!这!这!末将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哈哈哈哈!”韩桥纵声长笑,声音顿时把门外的亲兵给引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将主如痴如狂的表情后,不禁担忧着眼前的战局是否已是难以为续了。
好不容易韩桥才停止了大笑,他嘴角上翘的吩咐道:“召集众将,就说我有好事交代。”
看着亲兵出去,韩桥对着空中说道:“天不灭韩桥!天不灭韩桥啊!哈哈哈!”他忍不住的再次大笑起来。直到被他所忽略的军需官出言打断。
军需官在边上弱弱的问道:“总督!刚才咱们商议的缩减口粮之事…下官是否这就去办?”
所以说一个人的情商很重要,在上司自得其乐的时候你作为下属的上去给他添堵,这不是自找苦吃吗?这个时候你应当等他发泄完之后再去说事,不然后果会……
“嗯!你说什么?缩减口粮?猪脑子!现在会云县到屏州已是畅通无阻,还用缩减什么口粮啊?我看你这个军需官做得可是不认真啊!回去后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以后要怎么做才好,不然……你去罢!”果然韩桥的脸色转阴,劳资想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