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缓步小跑。”当方业看到肖琳他们开始向两侧迂回撤退时就带领着骑兵开始出击。
五百余骑兵开始驱马小跑,十息之后逐渐加速,一里地不过是转瞬及至。
“长枪……”方业高喊后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枪,平端着对准前方的敌人。
“轰…”前面的一排骑兵和敌人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啊!”伏击伏蛟军的敌人顿时被撞得筋断骨折,这一撞少说让对面的敌人损失了五十人。
方业的手中长枪像串糖葫芦一样的挂了五个敌人,手上传来的重量让方业马上丢弃了长枪,拔出了挂在背上的还真剑。
“死!”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剑,方业借着马速挥出一剑,剑刃毫不费力的断开敌人的脖子,无头的颈部鲜血喷得老高,随即被青马撞飞。
“杀了他!他就是方业,杀了他我们就有生路了!”人群中有人在高喊着。
方业手里不停的在砍杀,眉头却是一挑:是谁在这里伏击伏蛟军?甚至于其中还有人认得自己!
一剑刺入左边的敌人胸膛,还未等方业把还真剑拔出来,耳边就听到一声厉喝:“小畜生受死!”
两把长剑一左一右的从两侧袭来,顿时封住了方业的闪避路线。除非他能逆天的连人带马腾到空中,不然绝无躲过的可能。
“看你还不死!”黄中禾眼看就要和另一名大汉同时刺中方业,心里不由的狂喜。
“劳资的秋分寨看来要多些好马了!”右侧那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壮汉的眼中也露出了喜色。
方业的眼中满是不屑,如果是在自己三级的时候遇到这样的夹击的话,估计会有一番恶斗,受伤也是难免,但是现在嘛………。
“亥剑!”
一道灰暗的剑光冲天而起,夺人心魄。被剑光笼罩的二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反应迟钝,其中的黄忠禾毕竟是上了些年纪,甚至想要倒地睡觉。
亥剑:夜深人静,催你入眠。这是生肖剑中唯一带有精神攻击的一剑。以前的方业是使不出这招剑法的,直到昨夜打通了第十三条经脉之后,五感外露,精神力大进,这才能把这招亥剑用出来,今日这俩人就是第一个试剑的。
“呔!”那名秋分寨的大汉毕竟是在刀口里讨生活的,意志比较坚定,所以他也是第一个清醒过来,醒来之后就是一剑击出,而且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招法。
可惜为时已晚,方业的长剑已是刺中他和黄忠禾的胸部大穴,俩人几乎是同时轰然倒地。
“绑起来!”方业一声大喝,身后的亲兵立即下马上去,把这二人都五花大绑,犹如捆了二头生猪一般。
此时伏击的敌人大部被歼灭,只余寥寥十几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的请降。战后的谷口前尸横遍野,不时有未死的敌人在高叫着救命。
“轻伤的救援,重伤的补一刀。”这个时候就想让士兵们感受一下战场残酷的方业下了一道冷酷的命令。
“校尉,这是否有些……”心软的肖琳想为这些受伤的敌人求情。
“肖千总,这个时候可不能有什么仁慈之念。我军本身携带的伤药就不多,而且这些重伤员还会拖累我军的速度,要知道离兵部的期限可只有两天半了。”张开能开口驳斥着肖琳的妇人之仁。
方业欣赏的看着张开能:果然是大将之材,对敌人毫不容情,没有一丝犹豫。
“肖千总,我军自从出了伏蛟,那么遇到任何敌人都得干净利落的消灭之,任何事情都得以我军的厉害考虑,毕竟他们都是我们伏蛟的儿郎,能多带回去一个就好一个,这句话你们也要记牢!”方业说到到最后已是疾声厉色。
前世的地球战争史就是一本杀人史,白起在长平坑杀赵军;苏联在卡廷森林屠杀波兰的社会精英。方业自己前世也是一个愤青,时常在网上发表一些类似跃马东京的言论,所以对于敌人,他是不会有一丝的怜悯。他之所以要严厉的告诫下属,就是怕他们在战场上因一时之仁,从而导致全军陷于险境。
“检查我军损失,收集敌人的物资和可辨认身份的物件。速去!”方业的命令那是一个雷厉风行。
“把那二人带过来。”方业对于究竟是何人在此伏击自己很感兴趣,亲兵立时就把那二人提了过来。
“啪!啪!啪!”亲兵也不用方业指令,马上就用几耳光把这二人打醒。
“你!你……方业!你不得好死。”醒来的黄忠禾自知难逃一死,大声的叫骂着,他希望自己能在这里就被方业处死,这样的话以后就死无对证了,府城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罪名,那么家人的命运可以好一些。而另一名大汉则是埋首不言。
“拉下去,让军法官审讯,务必要连他老婆的咪咪有多大都给我问出来。”
方业的话顿时引来一阵笑声,此战大胜,己方无一阵亡,只是有九人轻伤,而且都还不耽误后面的行程,这让第一次经历战阵的军队士气高昂。
不多时,肖琳前来禀告打扫战场的收获,多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