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默却不在那个深坑底下。
在不远的地方,陈默静静的躺在地上,他的身旁站立着一位白衣女子,正是秋水。
秋水正皱着眉头,看着渐渐被冰封的陈默道‘好诡异的功法,既然能产生一个新的自我,并将本我吞噬,借此换来强大的力量,并完成超脱。’
‘这要怎么办?’秋水睁开天眼,凝望着陈默的识海,看着一个新生的陈默,正在一口口吞噬着毫无所知已经失去意识的陈默灵魂。
‘先将他唤醒再说吧!否则到时悔之晚矣。’秋水焦急的小脸上映出他束手无策的神色,她无奈的伸出小手,将附在陈默身上的冰块击碎。
吟…
一把铁剑出现在秋水手上,她素手弹剑身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一圈圈能量涟漪在虚空中荡开。
忽然,陈默紧闭的双眼突然一颤,身上的冰块停止了往上覆盖的趋势。
秋水一看,心里一喜,手上的速度不减,一次次的击打剑身,发出清脆的剑身颤动声。
在秋水焦急的等待中,陈默睁开了眼睛,却已经暗淡无光,似乎随时会熄灭灵魂之火一般,他张嘴自语道‘这是在哪呀?’
‘忘川,你醒啦?’轻柔的声音响起,伴着清新自然的香气,让陈默心中一颤,迅速的回过头去。
‘是你呀!你怎么来啦!’
一句简单的你来了,却让陈默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一点。他伸出双手向去触摸眼前的可人,颤着双股艰难的挣扎着,但是却抬不起一丝力气。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叹悠悠往昔,不复如是。’秋水泪眼婆沙,轻启双唇空灵的念出陈默曾经修炼的无名剑法总决。
她伸出双手去捧着陈默消瘦的脸庞,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滴落,淋湿了陈默早已无一丝光泽的脸。秋水急忙伸出手,将眼泪擦干,仿佛很害怕这些眼泪会将陈默压垮,现在就死在他的怀中。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叹………悠悠往昔,不复、不复如、如是。’陈默断断续续的符合着秋水的话,心底却涌出了阵阵悲凉。
‘你不要死,秋水不要你再死去,秋水不要。秋水不想再等了,秋水现在就想和你一起,秋水不想再等了。’她像个小孩一般,失魂落魄的抱着陈默的身体,语无伦次的呼喊着。
‘你-叫-秋﹑秋﹑秋水么?真好。’陈默的力气更弱了,一句话一个名字,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五六次才讲清楚。他望着秋水,看着这个将他抱在怀中,无助的女孩子,他又缓缓的念出了那总决‘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叹………悠悠往昔,不复、不复如、如是。’
‘恩!恩。我是秋水。忘川秋水,你是忘川,我是秋水。’秋水像是捉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不断的与段德说话。
‘放心,我还不想死。不要哭了!’看着秋水慌乱的样子,陈默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微笑道‘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打了一架,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烤炉猪了?’
‘我。。呜呜。’秋水梗咽的想解释给陈默听,但是话一道嘴边,看着陈默的样子,又变成了呜咽声。
‘你再不说,我就真的要死了哦?’陈默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捏了捏秋水的掌心,调笑的说道。
‘呜呜…不要,我、我说。’陈默并不着急,可能将死之人,对什么都看透了吧,他慢慢的等着秋水将情绪抚平,然后才笑着听她慢慢叙述。
听完陈默就大骂段德不靠谱,给个功法怎么还带变异的。合着练着练着就在识海里下了个蛋,然后自己在慢慢练下去,蛋熟了就孵出来一个灵魂,就是另一个新我?所以本我就必须变成新生灵魂的养料。幸亏这次有秋水将我唤醒,不然就真的死定,陈默庆幸的舒了口气。
但随即他马上苦笑了一声,现在这状况,离死也不远了吧?不过刚刚秋水的那些话语,激起了陈默的求生心里。所以根源还是在那篇魔功上咯?他马上将心神沉入心海,讯速的过了一遍那魔功的法决。
半响后,他嘿嘿一笑,可叹这世间的命运就是这样的奇妙,总是不会绝人之路。虽然他眼睛已经闭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咬着牙猛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秋水道‘秋水,到旁边等着我!我还不想死,所以阎王不会收我的。’
随即他噼噼啪啪的,拍打身上的穴位,将身上为数不多的血液燃烧了起来。道道血炎从陈默身体中燃起,鲜血的燃烧痛的陈默的脸扭曲了起来,他怒吼道‘我不死?谁敢收我。’
他急速的在手上结着法印,天空传来阵阵隆隆声,正是他之前入魔状态使出的绝灭招式‘灭度。’而此时癫魔状态的陈默,用来引出万丈雷劫,勾动着天地大道的天劫,无数秩序神链贯穿天地,交汇成片片漆黑的云彩。
‘这世界没有始终如一的事情,我不尊法那何必守法?就让我破了这万古不变的定律。‘陈默扬天长啸,指着远处的苍穹大笑道‘不破不立,破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