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俩由沈琳带着去她老爸的办公室,他老爸的办公室就在同一幢楼里,在顶层。
电梯出来,是一个倒T型的走廊,面对电梯,一边站着两个保镖;沿着走廊一溜过去,每隔几米,也都有高大魁梧的保镖直直的挺立在那儿。
见是沈琳,保镖们的脸色稍许的有些和缓,其中一位冲她点点头,说,“找你爸啊?”
沈琳“嗯”了一声,说,“我这儿两个朋友,上午和我爸说好的。”
保镖做出请他们进去的手势,不过他们的目光盯着卢仲翔和蔡超昆,一种审视戒备的目光,一个保镖对着脸旁的耳麦说道,“老板的女儿沈小姐带着两个人来了,去见老板。”
沈琳直接向着直线的走廊走进去,卢仲翔和蔡超昆跟在后面。
走到底进了门又是一个过道,又是好几个保镖,再进门,左右两边前方都有好几扇门,沈琳对着进门旁的一个按键锁按了几个数字,然后抬头瞧瞧头顶上的探头,“咔哒”一声,边上有一扇门开了。
卢仲翔轻声说,“靠,戒备森严啊。”
沈琳冲他柔柔的一笑,做无奈状。
走进门,房间很大,大得叫人咂舌,天花板很高,肯定超过十米,天顶和屋角缕刻着各式复杂诡异的图案和纹饰。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枝形吊灯,灯枝仿佛钻石瀑布一般的悬垂下来,围绕它的是闪烁夺目的各种灯饰。
整个房间的装饰摆设称得上是豪华气派,美轮美奂。
一直看过去,远远的,几乎相隔有数十米,在房间另一端,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在办公桌前面,是一块偌大的空地,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标志,一个卢仲翔熟悉的符号,这是沈琳她爸红日黄龙帮的标志,当中一个圆圆的红日,一个狭长的变异的黄龙图案斜着贯穿红日,这个张口獠牙有着长长胡须的黄龙图形也是一个地形的图案,就是如今地球人苟活栖身的一块狭长区域,这个狭长的挨着太平洋的远东区域在这个标志上被化成了一条黄龙。
这一标志卢仲翔时常的在一些建筑物上、在汽车的车身上见过。
每个进来的人都要走过这一段长长的距离,踏过那个帮会的标志,走近前面那张办公桌。在房间两旁,悬空的,一溜摆置着各种沙发、桌子、椅子、柜子,琳琅的瓶瓶罐罐、盘子、塑像、书籍、枪械、刀剑,等等的,桌子上、柜子里几乎都被摆满了。。
墙上悬挂这一幅幅巨大的画,西式的油画,中式的国画,还有字幅,横的、直的,非常的大杂烩。
沈琳在前,卢仲翔和蔡超昆在后,他们往里走。
卢仲翔看到,进门两边站着两个保镖,房间中央两边也有两个男子站着,而在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人两边还有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他们双手在裤裆前交叉,两腿分开站在那里,眼睛直视前方。
卢仲翔和蔡超昆下意识的在离办公桌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而沈琳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
黑色程亮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略有些胖,脸色红润,肤色白皙,眼睛明亮,他微笑着,看向沈琳,他的笑容亲切平静。
这就是名声威震如今地球人栖居地的红日黄龙帮的老大沈震飞。
沈琳说,“爸,我把他们带来了。”说完,她在桌子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卢仲翔和蔡超昆两人都略有些畏怯,尽自己可能的脸上露出恭顺的笑意。
卢仲翔没想到沈琳的老爸长得还算是亲切和善的,他原本以为她老爸应该是一个脸相严峻阴森的人,甚至于有些凶恶,眼下见到倒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过,现在走得近了,他看出她老爸虽然皮肤光滑,脸带微笑,但面容中透出一种沧桑和精明,他的眼光锐利多疑,在亲切的笑意后面掩藏着一种威严。
他的眼睛快速的从卢仲翔和蔡超昆脸上扫过,他说,“哦,坐,随便坐。”他朝他们两人挥挥手。
卢仲翔注意到,在沈琳她爸沈震飞的宽大办公桌上有一个金色的龙的雕像,足有三十多分高,身体长长的,曲折蜿蜒,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桌子长度。
沈琳对卢仲翔和蔡超昆介绍,“这是我爸,”她接着用略有玩笑的神情、撒娇的口吻说,“他的名字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就不说了。”
卢仲翔和蔡超昆咧嘴笑。
沈琳对他们说,“你们坐,坐那儿吧。”她指指在办公桌一侧的一个小小的会客区,那边有一圈面对办公桌、呈凹字型的沙发座椅。
卢仲翔和蔡超昆走过去,在面对办公桌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一人一头。
直着看过去,越过办公桌,在另一边,贴墙,卢仲翔看到的是一堵巨大的显示屏幕墙,都是老式的显示器,一幅幅闪亮的屏幕显示出大楼里各个不同地方的监控画面。
沈琳老爸像是对沈琳,又像是对他们两个,他说,“就是这两位年轻人想找份工作?要隐居?”
“是的,就是他们,”沈琳说,“他们现在有点困难,想藏起来,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