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活不下去了。
朱婷发来短信,说她不去上晚自习了。
我一个人去了那间教室,一个人坐在那个位子,挺孤单的。回想起来,前天晚上,她去的早,帮我占了桌位,我后来没去,在宿舍和一群大男人聊着女人,不亦乐乎。怕是伤她的心了。亦或者,她已经不在乎我了。
想起了身边的人,那些我嘲笑的人,他们为什么都有了自己的女人,即便是一无所有的人。我到底缺什么?是物质吗?
我想起了他们的言论,肥婆说,爱情是金钱砸出来的。
四川鬼子默认,而淫贼认为,真正的问题,在于能不能投其所好,让那条饥饿的鱼吃到你的诱饵。
屠夫一直坚信,问题的关键是泡妞的技巧。
黑锤似乎对他们的说法,都不以为然,他认准了一条理,那就是全面撒网,重点捕捞。
长颈鹿的观点,爱情是随缘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强求不得,慢慢等,不去强求。
为什么观点不同的人,会有相同的结果,都能泡妞成功呢?那么我到底需要什么?
勇气?我又一次问自己。
对,屠夫曾经说,如果谁爱上他喜欢的女老乡,他就会宰了那个人。那就是勇气,一个男人的勇气。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为了爱情,如果它存在的话。
去食堂买饭的时候,见到了她,在食堂前注视着一个通知牌,上面写着晚上会展中心要演出的电影。没有给她打招呼,买了饭,给她发一条短信,“猪,晚上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矿泉水,爆米花,纸巾,看电影的痴男善女最能够满足了。韩国剧,我静默地看着,她一个人笑个不停,笑够了,看看我,往我嘴里塞一颗爆米花。又继续笑,一直问我“好不好看?”
我看着她,明媚的眼睛,浅浅的酒窝,红红的嘴唇,粉嫩的颈脖,诱人的凸起,痴痴然说,“好看”。
她撅着嘴,“人好看还是电影好看?”
我说,“电影好看。”
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人好看。”
她掐的更用力了,“撒谎!”
我说,“都好看。’
她还掐着,假装生气,嘴角上扬,“就没个比较吗?”
我就一下子吻着她,像蛇一样缠着她。
其实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部很寻常的爱情喜剧片而已,影片很长,十一点多的时候,她的舍友打来电话,宿舍要关灯了。
她才恋恋不舍地走,边走边说,“真可惜,没有看到结局。什么时候,一定要看到结局,想知道那对情侣最终有没有走到一起,幸福快乐地活着。”
我说,“为什么要看完呢?”
她很惊讶,嗯?
我又重复了一遍,继续说,“如果你不去看结局,也许那电影就一直在脑海里,久久难忘,而如果你看了结局,过不了多久,你就忘了。席慕容在一篇散文中写她小时候,将一块五色石扔到院子里的草丛中,后来后悔了,去找,没找着。她就怀恋了那块石头十几年,她写道,如果当年她找到了,那块石头当真就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久而久之,也不会引起心绪多大的波动了。”
我又学着哲人的口吻说,“以小见大,其实世间的许多事情都是如此。”
她就吐着舌头,嬉皮笑脸地说,“天下的道理都让你说尽了,文绉绉的,讨厌死了。”
送她到宿舍楼下,一个人往回走,一对情侣在六号楼下接吻,脚下踩着谁丢弃的鞋垫,上面写着四个字:爱到永远。
觉着滑稽,扑哧一声笑了。
在走廊里遇到一个浙江小伙子,因他有点矮,有点啤酒肚,大家叫他冬瓜。我问,“怎么把头发染成黄色的了?”
他笑笑,“这世上又多了一个流氓了”。又说,“将来去浙江了,去我家玩。”
我说,“我还需要沉默两年,积蓄能量,没实力的话,连陕西省也走不出去。”
他说挺看好我的。
我说,“我是一滩上不了台面的狗肉。”
我就去小卖部买了几瓶瓶啤酒,去找军喝酒,在深夜喝着,我说,“我喜欢一个女孩子,要不要告诉她?其实我宁愿一直这样默默的喜欢着,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没有结果,最终会无疾而终。”
他喝了一口酒,深深叹息着说,“我这些年,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人要去做什么事,都是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所以很多时候,你只要记得一件事,那就是去体验不同的经历。这世界道理太多了,但你永远无法让一个穷汉去理解吃一千个面包会噎着的,有些事,就是要去经历的,世间有多少人,因为畏手畏脚,错过了最美好的时光、爱情、或者事业,终其一生活在悔恨之中。所以,去爱,去疯狂,甚至去恨,去在热恋中没心没肺地笑,嬉笑怒骂,去在失恋后声嘶力竭地哭,去翘课,去上网,去沉溺,去拼了命的读书,去让自己真的领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