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50章 谈谈情,说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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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谈谈情,说说爱(1 / 2)

早上起得早,这和自己的习惯不相称,我应该是那种典型的陕西人,慵懒,粗心,图书馆后面的操场上,已经有很多人,有的读书,有的跑步锻炼,大多是英语系的女孩,背着单词。

据屠夫的说法,一天的这个时辰,这个地方,会有艳遇。刚开始,见他在这里晃悠,后来好像没什么收获,就在宿舍抱头睡大觉了。

一个小伙子站在国旗下的石墩上,大声读着英语《Ihaveadream》,读一会儿,喝一口水,再看看四周的美女,发着呆,过一会儿,又继续读,重复着同样一句。

我想到了以前是谁说过的一句话,我们搁下了《论语》而捧起《物种起源》,抛弃了汉语而视英语为金科玉律,我们丢了本土的东西了。在这一点上,我和淫贼穿一条裤子,并且能尿在一个尿壶里。因为他曾说过,“咱不学英语,不考四六级,咱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每天照样能吃着羊肉泡馍。”

我可不会用四年大好的时间,去背诵琐碎的单词,去换一张四六级证书,来增加这生存的筹码。尽管德国社会学家贝克说过,“我们已经进入一个风险社会,从学校逐入社会,我们的风险指数就从绿色变成红色。”

我又和长颈鹿不同,他是破罐子破摔,一见到英语就骂街的那种,那架势仿佛美国人欠他家两斤猪肉。而我心里对英语也同样排斥,这和四年前的自己不同,那时整天看英语,每次考试第一,那时争强好胜,不认输。而现在,这种技巧、知识、术的学习,已经不能吸引我,真正让我着谜的是思想、道德修养、人格魅力,诸如此类。因为,我知道真正让人才都像萝卜那样找对了坑,那样的时代还很遥远,我们的英语水平,大概只会用于找厕所,看****之用了。

翠花也在草坪上,大夏天的,别人都是短袖,裙子,而她还穿着长袖,长裤,捂的严严实实的,尽管这样,我知道她已经被男人睡过,是一只泼尽了水的空碗。

我就心里一乐,快乐果真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笑了一会儿,又不笑了,因为突然意识到,人生是马列主义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实践过程,人应该警惕的是在自己春风得意、兴高采烈的时候。

前两节课是《伤寒论》,后两节没有课,回到宿舍后淫贼捂着鼻子说,“一听到那老年女人的声音,就犯迷糊,真像受了风寒。”

黑锤说,“为什么?”

淫贼说,“磁场混乱”

黑锤又问,“那又是为什么?”

屠夫嘲笑淫贼说,“可能是忘了穿内裤,或者穿反了内裤”。

黑锤又喋喋不休地追问,“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淫贼就说,“你非得把我逼疯不可吗?如果非得要知道我吃了什么饭,吃错了什么药,干脆跑到厕所,揭开马桶盖,看到一大堆食古不化的菜蔬及炸酱面,就知道了,要是不信,再闻一闻,说不定还有番茄味。”

我说,“自从看到了柏拉图的那句‘未经反省的人生是没有价值的人生’后,淫贼的思想硬了,像一个服过伟哥后的阳痿患者。”

淫贼得意地笑了,“我日三省我身”。

肥婆抠抠鼻子,拔掉了一根鼻毛,调侃道,“哟,还成世事了?”

黑锤说,“要本色地活着,原汁原味,装蒜是不会持久的。”

淫贼反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们对我的看法太形而上学了。”

四川鬼子添油加醋地说,“小农出身决定了小农文化,小农文化决定了小农意识,小农意识就是整天捂着遮羞布,有钱了,烧香修坟包女人,没钱了,蝇头小利,跟周围人弄得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你这一辈子,都是狗改不了吃那个啥。”

淫贼自嘲说,“这不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么。”

屠夫说,“现在好了,一有问题就是初级阶段,挺会自圆其说,往脸上贴金的。”

淫贼气急败坏,“谁要再敢激惹我,把谁的名字写在我裤衩上,放屁崩死他。”,说完,打了个喷嚏。肥婆说,“臭死了,不从下面排气,从上面排。”

淫贼说,“人家孔圣人还打喷嚏呢。”

屠夫说,“人家的喷嚏是香的,你的是臭的。”

听屠夫这样说,我就犯恶心了。

孔子是我吃到的第一只苍蝇。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道德文化的最大缺陷,就是道德本位思想,我认为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孔子—一个虚伪最深的文人。

孔子学生樊迟向他问种庄稼的学问,他说,“我不如老农”,又请教学种蔬菜,他又说,“我不如老圃”,这时的孔子是多少有点记恨樊迟的,待樊迟出去后,他竟说,“樊迟真是小人!”。

当孔子戴上圣贤的帽子,人人对其仰望之时,董仲舒独具慧眼,一眼识破真相:孔子是一位等级权威鼓吹者。最重“善”字,当了大司寇,还不是一样杀少正卯。

淫贼就不言语了,恶狠狠地瞪着屠夫,有种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架势。孔夫子说,“小不忍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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