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43章 青春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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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青春与迷茫(2 / 4)

你还是谢你,我分辨不出么。”

黑锤以鄙夷的眼神说,“就你那一亩三分田的智商,养养鱼还可以,赶快去找妞玩去!”

淫贼说,“你就看着兄弟往火坑里跳。”

黑锤就笑了说,“再不跳的话,就欲火焚身了。作为兄弟,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会闭上眼睛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淫贼叹了一声,“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没人理他,肥婆翻过身,对我说,“太史令,下午跟哥去打篮球?说不定,哪个美女一走神,就瞄上你了”。肥婆没事的时候,除了睡觉,泡网吧,就是打篮球。据他的理论,一年之中有三百六十五天,隔天打一次篮球,就有一百八十二次艳遇的机会,可机会永远只是机会,发生在他身上,仍是小概率事件。

我懒懒地说,“在操场上扑腾来扑腾去,还光着膀子勾引美眉,一定很累吧?”

黑锤就笑个不停,肥婆看了他一眼,以不屑的语气说,“人类一思考,小丑就发笑”。

“我式你二老爷!”,黑锤不痛不痒地说,说完后挠了挠****,又看了看,仿佛他那一坨东西会随时掉下来似的。

我就依在窗前,沉默不语,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起了不知在何处看到过的诗句,“登楼一望,惟见远树含烟,平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

就那样一直看着远处,直到宿舍的人都走了,拿出笔,在日记上写下:一整天头依着六楼窗户的玻璃,想什么呢?这个人。世界轰轰隆隆,这城市失去了脚下的大地,冰钢,水泥,那是生命**的蛆。故乡是一种病,思烂了我的心。

败家子来找肥婆打麻将,往门口一站,整个门口就被夹的严实,感觉蚊子只有侧着身子才能飞进来,问,“肥婆呢?”

我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呢?”

他说,“你今天吃火药了?”

我看着他,内心只觉得厌烦,这种人,古代的公子哥,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与我不是一道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本不想多说什么,却说了句,“你该减肥了”。

他就知趣地怏怏走了。

他走后,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想自己整日为交不起学费而惶恐度日,生活上不敢稍微改善,加之读起书来就常常误了时间,饮食时间不规律,本来贫血的我又闹胃病,枯瘦如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家里的贫穷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一个人的认识,来到大学前,我没见过多大世面,土里土气的,且不自觉,但是快乐的,就像故乡的芦苇花一样,灿若夏花。我有时想,如果当时,没有父亲咬着牙的坚持,我可能不会来上大学,窝在家里,种着二亩三分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就不会使这个家陷入困境,这么穷困了。

一个人闷闷不乐,又出去走走,操场上,几对情侣卿卿我我,我这种人去了,除了寒酸的作为衬景外,再无必要了。绕过体育馆,走过四号教学楼,小树林的长椅上,人们欢笑着,坐在那里,阳光暖暖的,几个男女说着笑话,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摇晃晃。

去了网吧,真想放纵自己,就看了几部****,现在我能体会那些一边看着****又一边骂着小日本的愤青了,因为年轻,所以愤怒,要不然真会憋出内伤了。饿了,就去一家饭馆,点了鱼香肉丝,花生米,宫保鸡丁,两瓶啤酒,自饮自斟,这尘世的一切烦恼要能泡进这酒里面,喝下,消化,又尿出,烟消云散,该有多好?

赵匡胤杯酒释了兵权,我杯酒却卸了自己。

很晚的时候,才一脚高一脚低地往回走,醉眼朦胧地看到校园中道路两旁远处延伸的灯光,中国移动大厅的门前一张海报上,一个女人笑着,我说,你别笑,再笑小心我扒了你的裤子,一看,她没穿裤子,怏怏地走了。足球店的老板磕着瓜子,站在门口,他的老婆窝着头看一部电视剧,儿子在一旁哭着,哭一声,她就在头上打一下,小孩子就不敢哭了,眼里留着泪珠儿,留到嘴里,掉在地上。复印店早已关了门,门上贴着大大的四个字,“闲人莫扰”,以前听淫贼说过,半夜里经常有女人的呻吟声从里面传来,歇斯底里的,像杀猪似的。跌跌撞撞地走着,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发酵的面团,又像失意过的空白,扶住一家餐馆的门,“哇”地吐了一地,又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冒匆匆地走,身后隐隐约约地传来一句,“狗式..”

回到宿舍,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只隐隐约约见淫贼兴奋地推开门,哼着小曲,得意地说自己,“运到时来,铁树花开,终于和老婆手牵手了。”

肥婆回了一句,“我听说女人是老虎,入虎穴者,必操利器,你的利器是什么?”

他说这句的时候,淫贼就喊着腰痛,顺带摸了一下自己的命根子,以确保还在。

屠夫就笑笑,不出声,只是嘴角有那么一丝丝,谁也没看见,我也只是翻身想呕吐的时候,注意到了。他说,我以前听人说,爱情就像各种片子,一开始,两个人斯斯文文,害羞矜持,是文艺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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