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听广播。
肥婆,泡网吧。
屠夫,泡妞。
淫贼,泡妞。
黑锤,泡妞。
四川鬼子,泡妞。
大家抢着找女人,哄骗抢劫,无所不用其极,放佛保持着童身是件极可耻的事。
别人爱干什么,绝对与我无关。
张楚的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觉得自己并不可耻。
有时候,周遭热闹闹的,乱哄哄的,人们忙碌在琐碎的小事,开心而盲目,仿佛生活真是有味而幸福的。这时候,真想找人说说话,于是一遍遍翻着手机里的电话簿,却不知道可以给谁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最后还是按下了“清除”。其实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告诉自己,明天就好了。。
一个人搬着凳子,到六楼楼顶,听广播,看书,写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字,风很静,太阳暖暖的,街上人们也欢笑着。
又想到你了,我是不是生病了?茶饭不思,萎靡不怎,自言自语,因为是你,让我觉得尘世间的女子都可有可无。
回到宿舍,遇见葱油饼,他满脸失落,沮丧地说,“我终于捅破了那曾窗纸,对她表白了。”
我说,“结局如何?”
他失落落的样子,“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说,“为何?”
他说,“那个女人只是敷衍我,连骑驴找马的机会也不给我,一点机会也没有。我现在感到自己确乎如弗洛伊德所说的‘既无异于动物也不高于动物’了——像一滩****像一块垃圾一样惹别人忽视和惹自己嫌隙和郁闷。”
我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可连我自己也不信。
他的生命就从此改变了,颓废的要命,课几乎全部逃了,整天蹲在网吧里上网抽烟,就连上厕所和吃饭的时候也没离开过网吧一步,天天通宵,胡子拉渣,蓬头垢面,整个人差点废掉了。
他也会在晴朗的时候,开玩笑地念叨着“吃不香,女人香,相思甚苦。”
一天,我说,你的那颗树歪了。
他就泪流满面,说布谷鸟还在。
我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个葱油饼,曾自信满满地与我一起说过,女人,粪土也。
但有些事情是永远也不会回去了,他的笑容,还有自信,正如他说的,自己已经不会爱了。
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段话,说一个人偶然一次或者几次体会到心灵的创伤,但自己事后被当时产生的痛苦所困,多次强化暗示后,便有可能对以后类似的痛苦产生“习得性无助”。爱,也是这样的吧?
长颈鹿闲的时候,一屁股躺在我的床铺上,无拘无束地说,“这辈子,运气好的话,撞到一个不好不差的女人,一亩三分田,老婆孩子热炕头,混混日子,运气差的话,踽踽独行,也无所谓,大不了,处男的来,处男的走。我才不会像葱油饼,为了一个女人,整个青春都荒废了。”
我不这样认为,执着地认为生命中发生的,都是必然的,那是一个人成全自己的所必需过程,就若有所思说,“有些错误的路,弯路,是要自己走的,哪怕跪着,也要咬着牙,走下去,一条道走到黑,尤其在年轻的时候,还气血方刚的时候。我从不认为,别人的累计经验,哪怕是成功的经验,换做你,就是合适的,恰当的。你看看现在的青年,一个个暮气十足,二十几岁就仿佛看透了社会,消极,颓废,庸俗。有时候,我真希望,若干年后,我依然会为了一个欺辱而路见不平,为了一件事情义愤填膺,那至少证明我还活着,没有麻木。”
正说着,肥婆回来,抽着烟,走到窗边,突然大喊一声,“窗下有狗男女互啃”。
葱油饼就屁颠屁颠跑去,看了许久,肥婆问,“看见了吗?”
他说,“没有,我近视。”
肥婆摸了一下他的下档,踹了一脚,“妈的,老二都直了还说看不见?”
葱油饼就仰天长叹,“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肥婆就叹息,“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总遇到丑女,原来,漂亮的花,早被大盗采了。似我等小卒,只有摘些残花败柳了。”
长颈鹿就说,“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自个挖个坑自行了断得了,要不,直接在胸前贴一个牌子,上书:‘此人征婚,家穷人丑,一米四九’,说不定,走了****运,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肥婆就哭丧着脸,“我才不会自行了断,要生活下去,哪怕象狗一样活着”,又反问,“在通往牛逼的路上,谁能一路****?我现在是虎落平阳而已,几只犬犬,算个屁”
他说话的时候,唾沫飞的很高,喷到天花板上,啤酒肚好似也跟着着急,上衣都遮盖不住,露出肚脐,黑黑一圈。
长颈鹿就学着哲人的口吻说,我们的生活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庸俗,钟点房,二奶,小秘,按摩院,避孕套。
我说,“有时真向往汪精卫年轻时写的那样,慷慨歌燕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