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城内,大批的卫兵挨家挨户地搜查着郭洋的下落,
而郭洋则借着沙遁,避开卫兵的视线,
来到了一处堆草料的仓库内,
他环顾四周,见一切正常,于是蹿出沙堆,靠在草料边上,“噗”的一声,
吐出一口淤血,
“咳咳,”郭洋无力地扬倒在草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一动都不想多动,
但是浑身上下刺痛的伤口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被烈火烧透的皮肤,被毒气熏黑的伤口,让郭洋感到孤独和无助,
一个人就这样待在这空旷昏暗的角落,为了不被发现,连哼都不敢哼,
“淅淅”
那满地的流沙仿佛感受到郭洋的痛楚,开始自发地流向伤口,慢慢地修复,
在流沙地帮助下,郭洋渐渐地恢复了点力气,
此时乾坤袋里一阵骚动,
“呲”的一声,
鸣鸿刀猛地蹿出,一刀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悭,悭,”
刀刃剧烈地抖动,接着一股阴冷的声音传出,如同寒冬的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怎么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受吧?”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这阴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就像是有人贴着自己得耳朵窃窃私语,听着如此真切,如此地诱惑十足,
“霸凌天下的力量,你不想要吗?”
一股共鸣的心声从心底被**裸地勾了出来,久久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力量?霸凌天下的力量?”
郭洋如同梦呓般反复地回味,每一下都深深地振奋,热血在沸腾,**在燃烧,
此时此刻,
自己忽然不再是一位东躲西藏的弱者,不再孤独无助,取而代之的是霸气,君临天下的霸气,将众人践踏的威仪。
突然,
一双哭泣的双目,一声凄惨的悲鸣,还有那崩毁的世界,倾倒的天宫,
如电光火石般,闪过眼前,
将被蛊惑的郭洋从**中拉了出来,
喘息,
疯狂地喘息,
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汗如雨下,
“锵”
惊醒的郭洋迅速地将鸣鸿刀狠狠地按进了刀鞘内,喘着粗气,咆哮道,
“闭嘴,”
边说边把刀重新收回了乾坤袋,
“力量,你终有想要的那一天,”
“滚.。。”
郭洋一边怒吼,一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双耳,
“噗,”
激烈地嘶吼,涌出一口淤血,
“那里好像有动静,”
片刻之后,
“啪,”
仓库的门被狠狠地撞开了,
“在这里,”
“抓活的。”
“哗啦啦”大量的卫兵从外面涌入,虎视眈眈地盯着虚弱的郭洋,
只见郭洋颤颤巍巍地扶着草堆站了起来,
接着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念道,“破流沙,瀑葬”
“彭”的一声巨响,
偌大的仓库瞬间夷为平地,
沙尘滚滚,尸横片野,
“啪,”
郭洋如风中的残叶,摇晃了几下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倒地的瞬间,
从弥漫的烟雾中走出了一个身披黑甲,头戴兜帽的神秘武士,
百米的距离,
他腾烟而至,袖子中露出一根幽蓝色的针管,
接着“呲”的一声,
重重地扎进了郭洋的颈部,
随着液体的注入,他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城中的钟楼之上,
习习寒风吹动着墙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这是哪儿?”
昏迷了一天的郭洋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头顶那黝黑得大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他晃了晃脑袋,
从阁楼上坐起来,一股寒风袭来,
清醒了不少,
他扶着墙根,透过钟楼的气窗,发现自己身处百米的高处,
顿时有些晕眩,后退了几步,
靠在墙壁上,开始回忆着昏迷前的记忆,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甲武士,接着他好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是什么呢?”
郭洋努力地回忆着,
忽然看见前面的墙壁上写着一行字,
“七杀城主,虚无结界,好友被困,速去,”
“谁写的,难道是那个黑甲武士?他是谁?想告诉我什么?”
沉思片刻,
郭洋大胆臆测道,
“难道他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