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黄墙内外:小和尚笔记> 第41章 :在阳光里挥舞风的记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1章 :在阳光里挥舞风的记忆(1 / 2)

第十节:在阳光里挥舞风的记忆

玲子后来再也没有出现,我知道她成为了我生命中的某一根肋骨。

只有疼痛时,我才更加感觉到她实实在在地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无时不在的呼吸,而我们却时常心神外驰,无暇顾及于此;呼吸无时不在,时时刻刻伴随着我们的生命。

日子平淡无奇,在做气测工的第四年,我被安排到去东北辽宁沈阳市近郊的井队。

拉着仪器房的大卡车从新乡五普大院出发,一路日夜兼程,在城市腹地穿行。由于超长超宽超高,多次被罚款。在经过山海关边防卡口的时候,我从驾驶室车窗俯视,看到有荷枪实弹的边防战士,叫停,上车检查。并且打开大卡车后边的活动房,跨上去做安检。开车的司机说,是查人货混载;还防止有人拉尸体。我听到后毛骨悚然,谁拉尸体干什么。但是,看到边防战士,矫健的身躯,敏捷的身手,我似乎感到有几丝警觉。山海关历来是军事要塞,为兵家必争之地,想当年,明朝的宁远总兵吴山桂深处内忧外患,冲冠一怒为红颜,在此引清兵入关,为大明江山的土崩瓦解推波助澜,而其人也在历史风云的跌宕变幻中,成为中外史学家颇受争议的话题。

身处一个和平年代的普通人,是有福报的。我们不会被愚痴的共业所害而去妄死。而有幸籍着工作之余,生于江北平原乡下的我,去祖国的东北,一览锦绣江山,不也是一种幸运。

印象中,东北很冷,我们的井架在一处低洼的稻田里。东北人一年种两熟庄稼,麦子和水稻。水稻收割之后,一直摆放、平摊在稻田里洒干,再脱粒。东北的地多,一般一户人家承包的地都有几十亩,听说东北人很富裕。

我们的活动房子里,也接有暖气。闲下来,我们也去大坝上的村里人家小店买东西,见到人家都有大炕,点的木炭火,暖和。

一般白天,也不怎么看到有人在路上走。有时候,看到驴车和马车,拉着人走,看到甩着鞭子的车夫,扬起鞭子驱赶牲口鞭子发出的“噼啪”声,夹杂着车夫的吆喝,驴马们便加快脚步,“得得得”走。东北是冻土,驴马的蹄声很清晰。

和自己的井队的合作,我们受井队的统一安排,所以,没有在外包队只是负责气测的本分工作清闲。在开钻前,我们被安排在工地值班,看家当,许多新运来的钻井部件堆放在工地,需要看护。气测队四个人,两个人一班,十二小时轮倒。

我和同事小韩一个班,我们是值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的班,其实就是熬夜。在井架下支个油布,围着,挡风;可是不挡寒。小韩在下半夜,弄来些稻草,说我们来烤火,还是他胆大,我说上面有稻子吗?他说管得了这么多,还不冷死了。我们躲在油布里,不透烟的,虽然有火,沾着些火气取暖。我们得挨烟熏。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火沾着了我的绿色军大衣,我发现后已经烧着了,赶紧踩灭了。这件大衣现在还在的,缺角的,已经没有了烧黑的痕迹,记载着我一个平凡的人难以忘却的故事。那份苦苦的烟,此刻还在刺激着我的喉鼻,朦胧着我的双眼。

到了夏季,换了又一口井。离开我们活动房子右前侧有一里地,要穿过一处坟地。有人说,那里经常看到有一个怨妇,夜半哭坟,披头散发。这个对我来说,就是个传说,可是那把灰飞烟灭的火还是会偶尔掠过我的脑门一角,让人心生恐惧,如见披头散发的怨妇,夜半哭坟。

记得那是又一个夜半看井场。我和同事小韩一起去接晚上八点的班,见到交班的工人和我们说,夜里就躺在这里睡觉。他们为我们拉开一处叠着的双层油布,教我们躺在里面,好过夜,有垫有盖的;一头是处田埂,高着的、好枕头。

在朦胧的蓝天月色下,置身旷野,凉风习习,真是天凉好个夏啊,难得有如此适意。我们钻入油布里,高枕而卧;和同事谈着闲话,拉扯着心思。不知不觉中酣然如梦。一早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起身时,忽然发现我们在一出坟墓上睡了一夜。当时来接夜班的时候也没发觉,交班的工人也没有和我们交代,也许还是出于关心吧。

事实就是这样,生活中好多事情就是心理作用,不就是一处埋过尸骨的小土丘吗?尸骨也许早已经不见踪影了。谁知道我们脚下的土地又埋过多少尸骨?历经多少年风风雨雨?雨打风吹过后,一切悄无声息。

在村子上,偶尔会看到村上的小媳妇,都打着红红的嘴唇,在白鼓鼓的面庞上很显眼。而在沈阳火车站,我看到了和内地不一样的氛围。

火车站内部的墙壁上,镶嵌的都是大理石,上面有古朴高雅的汉白玉雕刻,折射出东北民族高贵典雅的文化氛围。这里毕竟是统治中国近三百余年的大清王朝的腹地;再看看车站里的服务员,都穿着满清的民族服装,丝质嵌金烫边旗袍,东北的姑娘很挺拔清秀,窈窕多姿,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大气而高雅的气质。想当年,满清皇族选秀,把内地中原的汉地大家闺秀选人宫中,这无疑造就了满汉血统无数个矫勇善战的男儿和出类拔萃的混血的美女。

东北,到了十月份,就会接连不断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