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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做气测工(1 / 3)

第五章:做气测工

第一节:真情像草原广阔

大概是在90年的春节过后,我离开了镇水泥厂。

去国家地质矿产部所属的华北石油地质局第五普查勘探大队做气测工人,总部设在河南新乡洪门,即五普大院。我已经离开那儿二十多年了。

气测,就是通过地质录井仪,检测地下的地质层的矿物质、天然气以及石油的含量情况。钻一口井,一般总在数千米深,我们主要是配合钻井平台上的作业,实行同步检测钻头进深处的矿物存在状况。以给油田开发提供地质科学数据,包括地层矿物存在的地层深度以及地质岩石构成的状况。这一切主要由地质录井仪来完成,我负责值班操作,实时记录,并且做好仪器记录异常层的地质取样,并且做好仪器的实时数据分析,包括甲烷、二氧化碳等等。

工作在经过培训,实习,熟悉之后,一切都是机械性的重复而已,没有什么事故发生。难忘的记忆中,又有哪些故事和人物,又有哪些文字,从我脑海里映现,化着文字,再次与您分享?

我想还是来凭感觉记述故事或者进入意识流的文字游离吧。因为旷野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高高地耸立着的井架边的,蓝天、白云和海浪的故事。

我不可能按照当初的提纲来拉扯了。但是尽量注意到故事情节和人物的可感性、可读性。让我们一起沿着文字,从这座城市走进二十多年前的野外生活。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有的人,有的事情,总是难以忘记的?

如冰雪消融之后,冰的晶莹透剔,会在记忆的某处盲点闪现,这就是记忆的苏醒吗?为什么有的人一见面,似曾相识;为什么有的人一见面觉得无缘。佛家以为这是过去世的缘分,没有了结的善缘。

有一则关于,“谁是埋你的人”的佛教故事。说的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情人,最后为什么成了别人的新娘。罗汉僧告诉他,是缘于你前世仅仅为她施舍过一件盖尸布,并且在烈日暴晒下的沙滩为她盖上。而那个娶她为妻的男人,是接着为她埋尸体的人。这位痴情公子于是,转危为安。

在今生我们与谁有缘,与谁结怨,都是有今生捉摸不透的因缘的。所以要安心于当下,以善心善缘来化解消受。我们常言,不要以怨报德;古人云,厚德载物,上善若水。我们在日常生活的念念之间,应该以此为鉴啊。

做一个行者,一个在世间,旅行的人。单身只影,才是一个觉悟者的抉择。我们可以有更多的面对自己灵魂的机会,反观自照,把阴暗雾霾荡涤无余。少了对外境的攀援之心。如对明镜,让自己的身心世界一览无余,历历在目,这何其不是一种明智和境界。

明月清风,在心间荡漾;潮涨潮落,在耳畔出入。这是一个行者,出入世间的悟境。是通达智慧的大道。

不再为乱心者迷惑;不再自作聪明,也不佯装大智若愚。这些都是梦想颠倒,也不可掉以轻心。

不必拘于生活的藩篱,而让生活徒增烦恼。把思想捆绑成笼中的老鼠,时时有被啃蚀的烦恼。让思想追随阳光,让心胸燃起太阳,朗照万物。

达摩祖师说,“不识”。梁武帝问“面朕者谁?”

当初,进入五普大院,找到我姑妈家,我带了一条棉被。我父亲用塑料薄膜一包,用绳子绑上,系好,交到我的手上。

之前来过姑父家找过,说好了,有消息会打电报给我。

记得父亲一早,起来,从哪里买了几条小鲫鱼,我母亲做好,端上桌子,在一旁站着,母亲系着条灰色的布裙,站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母亲有好多话要说。

父亲说,养了你二十几年,块头又小,身体又不怎么好。现在病基本好了,也还上到高中,送你出去,看看还能有点出息。

父亲叫我吃鱼。我知道父亲打心底里是想讨个好兆头,吃鱼吃鱼,是想我能年年有余,能赚点钱发点财而已。对于一个朴实、老实巴交的农民,对于子女的未来,还能有什么奢望?

父亲在饭桌上还提起我哥哥,说,我患肝炎病时,吃点什么,大嫂子也嚷着有话说。还对我大哥的不孝有所不满。哎,穷人家就是这些个家务琐事,缠着烦人。我当初也不记恨这些。我父亲好像很在意。这只是对我寄托了太多的希望而已。

我一个人一早,从镇汽车站搭车去南京长途汽车站,再转火车站,到河南新乡,再转搭公交车去洪门,五普大院。大概要两三天。那时火车慢的。

到我姑父家,没有几天。以后就是去大队劳资科面试,接着是培训,然后就是出队到河北唐海冀东油田了。

我姑妈饭后闲暇和我唠家常。姑妈早退休了。做过手术,摘除了乳腺。就在家烧饭、做做家务。我那时很书生气,不知道叫姑妈叫什么,想起“姑母”二字,我姑妈说,你就叫我姑妈好了,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三姑妈我从小很少见到她。在我姑父当兵转业后,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记得她肩膀上搭了一只竹箩筐,步行到我家。和我奶奶说,这个箩筐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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