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天啊,你居然不会开车,那你还答应做我保镖干嘛?”赵丹彤差点没晕过去,绕了半天结果这家伙居然来了这么一句,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原因,让他说自己来开车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呢。
“不会开车就不能做保镖吗,谁说的,那个国家的法律规定了的?再说了保镖就一定要会开车?”严羽一脸愤愤不平的说着,旋即笑道:“不过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那要不我现在学好了,说不定开不到灵泉大学我就会了呢。嗯,就这样定了,我这就……”
嘭!
严羽刚要去开门,便听到了关门声,扭头看去时,赵丹彤已经在驾驶室内了,并急忙把安全带系上,那样子生怕严羽来抢一样,这速度简直快得吓人。
严羽愤愤不平道:“喂,刚才还嫌弃我不会开车,我要学了,又不让我学,你要闹哪样?”
“让你学?那就是本小姐拿自己生命当儿戏,你这不是到不了灵泉大学就会了,而是我死了!”在她看来严羽那么厉害,即便发生车祸,他也能及时逃生,可是她不行啊。
“你这是质疑老子的IQ,不行,我就要向你证明一下。我……喂,老子还没坐好,车门也没关,你开车能不能提醒一声!”
“活该,我没有加速后突然拉手刹撞死你都是好的了。”赵丹彤通过后视镜看到严羽那气急败坏吼着,急忙系安全带的样子,心头别提多爽了,不会就不会,早点说出来啊,让你这混蛋故意耍我。
其实细想一下也正常,严羽都露宿街头了,哪会有钱学开车啊。
没过多久,赵丹彤又开始郁闷了,因为从车子开起来后,严羽就在后座,双手环胸,敲着二郎腿,微眯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一副思考国家大事的样子。这让赵丹彤觉得自己反而成了他的司机了。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严羽就开始发话了,开慢点、开稳点、还有多久,虽然一路上是分三次说的,一次隔上好半天,但也正因为这样,让赵丹彤完全找不到发泄的任何机会。
赵丹彤别墅前,树林内走出来一个人,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黑色鞋子。值得注意的是,那双鞋子是军鞋。从鞋子上奇怪的logo来看,只有在国外军品店才有。
胸口挂着一个数码相机,上面显示着赵丹彤车内的情况,他看着,道:“021,朝你来了。”
将手机拿出来,找到了一份儿资料,在耳朵上耳麦按了一下,道:“严羽,二十三岁,海归,孤儿,十九岁时作为导游的他与国外一个有钱的老妇人相识,半月后与之去了巴西。这几年一直在巴西定居,因妇人酷爱跆拳道,所以在巴西这几年他一直在学,天赋不错,现已黑带七段。
两个月前妇人病逝,继承了其所有财产。料理完妇人后事后,他将所有财产全都捐给了当年收养他的孤儿院。去核实过,确有此事,总计捐款三百一十八万美金,分三次汇入孤儿院公开账户。
一个月前乘坐国际航班从巴西里约日内卢回过,回来后去徒步旅游了半个月,半个月前来到灵泉市,在灵泉市逍遥快活了半月,花光身上所有积蓄后,前晚露宿街头与目标偶遇……”
后面说的便是严羽通过赵丹彤介绍去给阳米做助理,后在剧场化解元哥危机的事情。最后他沉吟了片刻,道:“根据其对付那个小混子的手段来判断,是跆拳道手法,不会对我们有丝毫妨碍,计划可照常进行。over。是!”
灵泉大学。
车子停在了灵泉大学教职办公大楼右边的停车场内。此刻正处于上课时间,这里都是灵泉大学教职工的停车场,所以根本没人。
赵丹彤在车上拿出电话给一个人打了过去,片刻后笑道:“梁爷爷,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梁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这不是给您打电话了么?……哎呀,梁爷爷你别说的这么直白嘛,都弄得人家不好意思了,好像人家多么多么没心没肺呢……嗯,是这样的……”
赵丹彤将自己需要安排一个保镖进入灵泉大学的事情给电话那头的‘梁爷爷’说了一下,片刻后,她立即笑道:“我就知道梁爷爷一定会帮我的,嘻嘻,梁爷爷你最好了,嗯~啊~”
听到这个亲吻的声音,严羽直接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哎哟我的天啊,这撒娇起来简直要人命啊。
赵丹彤似乎也发现了严羽的异样,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梁爷爷,你交代了给我来个电话哈,我这就……啊,张校长就在你哪儿,嗯,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赵丹彤扭头对严羽笑道:“你这家伙运气不错,校长就在我梁爷爷那里,所以这件事情就更容易了。”
“你那梁爷爷是什么人啊,这么肯定?”严羽惊讶道。
“当然了,我梁爷爷是灵泉市上一任市委书记。”
“咳咳……”严羽听到后立即咳嗽了起来,谁叫他说完后,因为赵丹彤斜着靠在座椅上面对着他,他看到了赵丹彤领口内的景象,正吞口水,所以就被这个身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