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仙冷眼看着接下他这一招“龙咆势”的张辅玄,不由得怒气勃发地喝道:“你敢拦我?”
张辅玄淡淡地一笑,说道:“这里是铁枪侯府,不是武英侯府。”
王临仙冷哼一声,说道:“这小子伤了我儿子,你打算就怎么处置?”
围观的看客也都看着张辅玄,虽然张季耕是他的儿子,但是王临仙在南方九郡的地位地是高于他这个铁枪侯。究竟是为这个废物儿子得罪武神后人的王家,还是处置这个儿子交好在南九郡盘龙一样的王家?
这个问题或许别人会思量思量,毕竟家族与个人相比,当然是要保证家族的利益为先。但张辅玄却是个极为护短的人,他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即使他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他也不会因此做出馁协。
张辅玄笑道:“一场比试,胜负已分。你儿子技不如人,有什么话好说?”
王临仙怒喝道:“我儿子技不如人?笑话。无一十岁就踏入了先天境第一重,十五岁就已是先天境二重的武者。再看看你这废物儿子,十七年来半点进步都没有。我儿子会是技不如人?!!”
张辅玄觉得王临仙太过霸道,而且是毫无理由地霸道,有时候这种霸道只是一种无谓的树敌罢了。至少现在张辅玄有些被激怒了,我儿子再如何不济也轮不到你张口闭口地叫废物吧。
张辅玄本待还想平平掩过此事,这时候已经有了些许火气,便道:“你儿子确实天纵其才,那又如何?败的人难道是我张某人的儿子?”
“你——”王临仙被这句噎得无语以对。
“好、好、好。”王临仙气极反笑,连道三个好字。只是不知道是对张季耕说的,还是对张辅玄说的。
张辅玄摸了摸张季耕,然后左手按在张季耕的胸口,一股暖流便输进了张季耕的体内。
张季耕一脸讶异地看着张辅玄,自从他被断定是修仙废物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父亲,本以为是他对自己
抱起昏厥的王无一,对张辅玄说道:“张铁枪,你、你好。”
张辅玄笑道:“王兄慢走,不过愿赌就要服输。你似乎忘了些什么。”
“哼,我们九侯演武会时再会吧。”王临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张辅玄,然后抱着王无一头也不回地走出铁枪侯府。
张辅玄收回了目光,转而看着这个他一直忽略了的小儿子,想不到当年放弃了他,他终究是走出一条路来了。张辅玄虽然看不清禁张季耕体内的异状,但也清楚绝对不是常规的路。不过这又有什么,只要他没有沉沦,其他又有什么要紧。
张辅玄拍了拍张季耕的肩膀,说道:“你很好。”
张季耕痴愣愣地看着这个父亲,虽然他夺了张季耕的躯体,但是仍然留着父子之情。约有十来年的时间,他们父子没有什么交流了。
张季耕低头道:“给父亲惹麻烦了。”
张辅玄笑道:“这算什么麻烦,若是你败了,那才是给我添麻烦。”
张季耕迷惑不解地看着张辅玄。张辅玄便笑着将他与王临仙的赌斗说了出来。
张季耕轻轻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张辅玄深深地看了张季耕一眼,叹息似的说道:“这些年冷落了你,你可曾有怨过?”
张季耕说道:“怨过。”
张辅玄没想到张季耕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心中略为愧疚,不禁自责起来了。这孩子天赋虽然差了,但这也不是他的错。看来是我做错了,张辅玄心中又叹了口气。
“给你。”张辅玄把王临仙扔给他的小册子递给了张季耕。
张季耕接过来,打开一看,正是《大横刚骨赋》的内诀。这门功法是武神王先天所创,一直是王家秘法,流传在外的只不过是剥去了内核的徒有其名的花架子罢了。
张辅玄笑道:“耕儿,好好修炼。九侯演武之时,再让别人大吃一惊吧。”
张季耕重重地点了点头。
…………
果然不愧是内诀,张季耕捏紧了手中的《大横刚骨赋》内诀,张季耕得到之后立即回到自己的院落里练了起来。
本来进度缓慢的《大横刚骨赋》,居然有了一日千里的效果。只练了两天,张季耕就能初步掌握“虎势”了。
不过王临仙确也比较狡猾,他交出来的内诀竟然早暗中用指力捏过,所以张季耕拿到手上不到两天,那本小册子就迎风而碎化作了飞灰。张季耕虽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却也没有全都记住。至于他体内的血苍穹却是不屑去记这些低等功法。
张季耕这些天很少去演武场了,因为自从他大败王无一之后,在铁枪侯府乃至凤鸣郡都有些威名了。原来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渐渐多了一份迷惑与畏惧。
张季耕自然懒得理会这些事情,他现在一心想要在一年之内冲击先天境一重。虽然在与王无一的战斗的时候,蓦然间达到了先天境第一重,但是那却是极不稳定的。至少在他的《苍血入骨诀》达到第一重之前,无法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