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西凉云书一鸣惊人,夺珈蓝会之诗会魁首!大将军云龙风之子在世间正名!
风声四起,有叹言大将军后继有人者,该含笑九之下,但大多数却是扼腕叹息,西凉被划地而治,西凉联姻被毁,昔年少将军云书成了一介草民,纵使才华风华绝代却又如何,一介文人能凭胸中诗才力挽狂澜?夺回属于自己的封地?荣耀?还有妻子?
亦是因此,起义军再起号角,奉云书为大地皇者!伐无道,诛奸相声势再起,浩浩荡荡,中州四野,无不纷纷响应。
然,云书被邀进孔老家做客,孔老住所甚是朴素,墙壁挂饰无非一些名人字画,丝毫无金碧辉煌之太,一切从简,由此,云书心中更加钦佩孔老几分。
孔老有一妻一妾,下人两名,管家一名,便再无他人,孔老慈祥道:“老夫昔年周游列国,亦曾于西凉停留数日,有幸曾与大将军云龙风相交数日,令父当是老夫佩服几人之一,他日听闻大将军战死西凉,真真是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老友遗孤老夫本当悉心照料,不知公子是否有愿为我独传弟子,传老夫这一生衣钵。不日封侯入相不成问题!”
云书回味着那一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似是描述了父亲的一生,感慨孔老当真是有真才之人,再听闻此诚恳相邀,云书却是甚为犹豫,云书自幼无战者天赋,已熟读诸子百家,天下名篇大都已经藏于脑海之中,这文才一事确是达到一定高度,当然,较之孔老定是有所不及,若成为其关门子弟,凭借其门人三千,纵是慕容丞相也不敢再对自己无礼,自己欲想富贵荣华,出臣入相想必也是不难,但想要荡平拜占庭帝国!灭绝慕容家却是万万不能了,至于夺回炎黄雨涵亦是说梦。
云书躬身道:“弟子不才,然实不敢如此接受此大恩,父仇未报,未婚之妻成人囊中之物,西凉云书定当夺回所属,不敢负双亲厚望!”
孔老皱眉随后也是一叹:“罢罢罢,老夫也是为你提供一种选择罢了,既然公子无心从事学问一事,老夫自不会强人所难,只是还望公子量力而行,不要让自己活得太多劳苦。”
孔老略微踌躇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交到云书手里说道:“此为我贴身之玉,就送公子罢。”
此玉晶莹剔透,一尊古佛坐于莲花之中,微微含笑,触摸于手甚是凉爽,云书接过玉佩躬身致谢。
于孔老家待了几日,云书便做告辞,孔老像看孩子般目送云书离去,尽是不舍,先下为这还是孩子的少年心忧,长路漫漫,这少年的肩膀是否扛得住将来的大风大浪。
随之诗会结束,丹会已然推向台面。参赛者亦如过江之鲫,欲想从其脱颖而出想是艰难重重。
每一次珈蓝丹会,都会出几个丹药天才,大都被世家大阀所器重,从此位于人之端,一跃龙门。纵使一心沉溺于丹药之术,所需财物所费也非寻常人等所能负担,再欲少年成名者数不胜数,故此珈蓝丹会人山人海,竞争之惨烈较之数万才子角逐诗冠有过之而无不及。
珈蓝丹会亦是连续三日,规则乃众人一齐登台冶炼丹药一枚,丹药为何赛前才将公布于众。
客栈之中,韩雪盯着云书不可思议道:“你要参加珈蓝丹会?”
看着这长发飘飘的女子,珈蓝四大家族之一的韩家大小姐,云书笑道:“有何不可?”
令狐独一已然信誓旦旦:“韩小姐,也不看看云书是谁的子嗣,又是谁的弟兄,没问题的,你对云书没信心,对我你可就大可放心。”
韩雪嫣然一笑:“珈蓝诗魁,小女子明日便再待君来一次风华绝代。”
看着离去的韩雪,云书开始愁眉起来,已然决定参赛,然丹炉却还没有着落,看着房间内那普通至极想必连战师巅峰的药力便承受不住的丹炉,心中难免有所阴霾,想来还得再去集市淘将一淘,便拉着令狐独一再出了门去。
还没走几步,便被众人围绕起来,令狐独一本已然拔剑防备,然这群人毫无敌意,有的竟是云书离西凉许久之后不再曾见过的淳朴的感激,有人说道:“大将军为炎黄抛头颅洒热血,我等不似皇家薄情,大将军永存于我等心中,大将军子嗣,在我珈蓝境内,当受我们一拜!”
众人齐齐叩拜,拜这个曾经少将军,如今草民一介之人!众人大都寡情势力,但人间自有真情。
在几个日夜里,云书曾为自己的父亲不值,保家卫国,付出生命,得之换来的又是为何?云书心里曾今不忿,自己父亲一世英雄,纵可以携天下第一美人笑傲江湖,何必将自己锁于这国家之中,令自己劳累成疾?云书曾今心伤,一日光环暗落,将再无人所知,西凉被分,婚约被毁,父亲是否会含恨九泉,这天下是否尽是负心之人。。。。。。
然,见这黎民如今叩拜于己,有些泪珠开始滑落。
父亲,终是值了,父亲,将永远活于炎黄子孙的心中,将永远成为拜占庭帝国之噩梦!慕容丞相心头一刺!
云书心中温暖无比,一个个扶起这些淳朴的人们,笑道:“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