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独一赶紧笔墨伺候在旁,只见云书以手拂起衣袖,握起毛笔于宣纸上挥挥洒洒,四行诗词已成。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令狐独一抚掌大赞:“好词,好词,不知题目为何?”
云书黯然一叹说道:“西凉词!”
其实,令狐独一就没读过书,大字就识得几个,自己名字尚且不能书写,哪里能分辨得出诗词的好坏,不过自不能说差,小心将这首西凉词收入怀中,连连道谢,心中想的却是晚上好歹也能附庸风雅一番了,心中窃喜不已。
入夜。云书独居于客栈之中,大多数人都跑去看那若言歌舞去了,偌大的客栈倒显得有点空荡,待吃完晚饭云书便修炼起战气来,根据斗战圣决运转周身,同时将天地元气调入体内,再将其排出,如此往复,体内那战圈却丝毫没有壮大的的态势,见此,云书也不失望,一遍遍周而往复起来。
却说这战决千千万!纵是民间亦有诸多拓本,所以,战决毫不稀罕!战决无非就是教导引入天地元气,融合自身战圈,扩充战斗数值的入门发决而已,大都大同小异!在这战斗力为尊的世界,各大战法才是香饽饽,若能有一强大战法,当能如虎添翼,如玄宗名震宇内的逆乱八式!
逆乱八式一出,斩佛诛魔灭神收鬼,睥睨天下!
曾今云书一度为战法所着迷,却被父亲云龙风呵斥过:“战者根本是战斗力!也就是力量!任何战法都得凭借战斗力加持才能发挥最大功效,否则就是绣花枕头,毫无一用!”
因此虽知斗战圣决后几页有战法篇义,云书却没急于翻开,反而稳扎稳打,一步一步以巩固战力为主!
修炼自是一种劳累的运作,单调重复而无趣,若是平常之人,两个时辰下来已是极限,若是仔细想想却也是如此,重复一个动作数百上千变!却效果不显,非有大毅力者不可为之,此也是另一种原因,整个人族,战者数量数百年繁衍下来已是数不胜数!但战师以上的强者却总是缺缺!
修炼,战力,不是口头说说,是在重复孤独之中慢慢熬炼而成的。
云书已然修炼四个时辰!此时珈蓝城内,歌声嘹亮,繁华一片!好不热闹!
喧嚣之中唯有一处看台甚是安静,却是人群最为汹涌之处,想要挤进前台不拼却半条小命是不可能成功的,令狐独一正是舍了一身剐,不顾小命,在无数白眼下硬是挤进了前排,那个女子裙衣飘飘,一颦一笑都勾动着人心魄,令狐独一看得直了,待歌舞一毕,立刻鼓起双掌,恨不得把手掌拍烂,大叫:“好!好!好!”,之后还吹起口哨。
自不是只有令狐独一一人如此,众数男子大都欢呼,为之痴狂!
见那女子举重若轻,微微鞠躬以示谢意,声线柔美,竟似一首娓娓道来的音符:“小女子不才,献丑了!”
又是一片躁动,喧嚣,呼喊声响起。
若言微笑,柔和亲切,随后道:“小女子自小喜好诗文,敬佩文人才子,今珈蓝会之诗会开赛在即,欲先仰瞻诸位才子佳作!众人共品之,此行若言也诚邀珈蓝三位大儒,吕老,刘老,孔老共鉴赏之,优胜者若言当与其共舞一曲,此也只为圆我才子佳人一梦耳,望诸君不吝才华!”
众人唏嘘,珈蓝三位大儒,吕老,刘老,孔老可是无人不知,各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尤其又以孔老为尊,曾周游人族,足迹遍及炎黄,路飞,超芳三大帝国,更据传有三千弟子遍布天下!炎黄朝堂大都一半官员都是其门生子弟!
众人一方面为此排场兴奋,却又一方面忧心起来,有次大儒在此,要是拿出的诗篇是那种烂大街的,这脸可就丢大了!
若言看来是有意如此,率先令一些浪得虚名之势知难而退,在如此大儒面前,唯有真有才学之人才敢上前献丑一番。
果然如所料,本一大群跃跃欲试之人,见三位大儒端坐台前,顿像泄了气的皮球,缩了脚步,唉的一声叹息不止。
令狐独一也是踌躇不前,紧攥着从云书那要来的西凉词,令狐独一虽在诗词上毫无建树,但于战者一途却是极有天赋的,老师也是寄自己于大望,要在这珈蓝会之战会上大放异彩的!如若此时献上诗词,万一丢了大脸,贻笑大方,对不日之后的珈蓝战者会是大大的不利!
名声未显,臭名已昭,这万万不可为之。
令狐独一望着台前那道靓丽身影,纠结万分。
然,大千世界,有文才之人自是大有人在,上台致词者陆陆续续也不算少数!可能入三位大儒法眼的却寥寥可数,一篇篇诗词被刷了下来,点评却也尖锐,又以刘老为最,只见其怒斥一名秀才模样的少年:“此等烂篇,如此破诗!赶快滚回家读百变诸子百家去!”
“烂!”
“平庸!”
“不值一提!”
由此,慢慢的,上前献诗词的人数渐少,此时见几人簇拥着一拿着纸扇的翩翩少年缓缓而来,有识之者惊呼道:“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