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谣随风飘着,被卷入茫茫沙漠。
凯丽从碗中选了一颗最小的含在嘴里,一边品尝着,一边回味起曾经的味道,立塔维亚的每座城市似乎都有自己的土特产,但却没有哪一种可以像沙果这样解渴,当细腻的韵味在心中荡起涟漪时,凯丽想起梦中的颜色,她偷偷朝蕾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正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是怎么了?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蕾显然是注意到凯丽心中的焦虑,于是问道:“不会还在担心调查团的未来吧。”
“你会经常做梦吗?尤其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比方说?”
“比方说梦到世界的边缘,梦到站在海上,立在天上,与一位梦幻般的少女交谈。”
“这可真奇怪,至少我还未梦到过。”
“这些梦不单是梦,完全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融入感,就像是被附身,被诅咒,当我还住在多塔维利亚时,就开始梦到许许多多的场景,也包括神明的影子,但没想到后来,做梦的次数竟在增加,场景也越来越接近真实,而醒来的时候,我往往会认为那根本就不是梦。”
“你应该去看看医生,我可以保证这是一种怪病。”
“病?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想抛弃这些梦,而是打算继续做下去,相反,醒来的世界才是最可怕的。”
“你这是在逃避?”
“或许吧,看着身边发生的种种不幸,作为一名神眷的我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当初,雷恩长老赋予我超神称号,那本该是最值得骄傲的,但没想到,我居然连一名近卫军都敌不过。”
“那是因为你没有掌握魔力的根源,这就像是即将突破界限的瓶颈,就只差一点契机。”
“我该如何掌握它?”
“元素力就相当于神眷的灵魂,也就是说,元素力的强弱取决于自己的脾性,如果你是一名只懂得压抑脾气的老实人,那就永远不能将魔力发挥到百分百;相反,如果你是一名刚强的战士,那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元素力。”
“我不就是一名战士吗?”
“真正的战士,就应该拥有更为远大的野性与抱负,并且使之成为开发元素力的永恒动力,只有保持着对目标的无限追求,才能将它发挥到极致。”
“你是从哪听到关于这些的?”
“我……我……”
正当蕾支支吾吾地憋不出理由时,乌索曼达的山顶响起盟军的集合号角,那嘹亮的号角声在山间回荡,传到了每位盟军士兵的耳朵里。
梅林这个家伙,难道又把撤离决定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