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是麻婆豆腐。”
陆三德介绍完,自己都觉得额头上的汗直冒,这五道菜,一素四荤,个顶个的辣,豫王殿下,真的能吃得下?
凌惟阳皱了皱眉头,这五道菜,色香俱全却不知道味道如何,只是看着菜上漂着的红彤彤一层浮油,他犹豫了。
想了想,望向那盆水煮肉片,想必水煮出来的,应该不辣吧?
他尝试着先夹了一筷箸放在嘴中,刚嚼了两下顿时一口吐了出来,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几口,对陆三德怒道:“这叫水煮肉片?”
陆三德吓了一大跳:“是..是叫水煮肉片。”
凌惟阳恶狠狠地瞪着他,此时整张口内都麻了起来,再望向剩下的几道菜,又看了看唯一的一道凉菜:蘸水兔。
不是很红的样子,上面只漂了几个小小的椒,这个应该不辣吧?
小心的夹了一块,色泽不错,闻起来也很香,咬一口,还没嚼一双剑眉已狠狠的拧了起来。
啪的一声将筷箸拍在桌上,紧接着一口兔肉也喷了出来,不想一口气岔住,又猛烈的咳了起来。
陆三德吓懵了,又赶紧倒了一杯热茶过去,凌惟阳看也不看的接了过来,一口灌了下去,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
陆三德吓得不轻,没想到豫王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
凌惟阳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又嗑又喘,鼻涕眼泪几乎都淌了下来。没想到不起眼的几枚小小尖椒,竟然辣的如此呛人。
他却不知,别看这种椒小,却是川蜀极有名的朝天椒,小小一根就能将辣椒的真髓从咽喉一直传入胃底。
凌惟阳自小虽然挑嘴爱好美食,但却饮食清淡,只因为误信了“水煮”两字,硬生生的吃了一个闷亏。
喘着粗气,凌惟阳几乎视陆三德为不共戴天的仇人,陆三德恨不得找个地洞一头钻下去,暗暗埋怨慕青汐竟然给他找了一个这么不讨好的差事。
陆三德战战兢兢的问道:“豫王殿下,您还好么?要不..小的给你找大夫来?”
因为吃不得辣而找大夫?传出去岂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凌惟阳恶狠狠的瞪着桌上那几盆“水煮”菜,已经毫无兴致再去品尝剩下那几个更加油光四溢的菜肴。气急败坏的一挥衣袖,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