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地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也请太白金星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听过就过了,出了这个太虚殿,谁也不会提起半个字的。”
“哟,什么事情听过就忘啊,太白,是不是你这小子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就在这时,原本在炼丹炉旁专心致志炼丹的太上老君出现在了太白金星的身后,一手搭在太白金星的肩膀上说。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哪敢说老哥您的坏话啊,你不是让我陪着重华上仙他们聊聊天么,弟弟我就东拉西扯地随便给聊的几个仙人的八卦呗!”太白金星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太上老君吓了一跳,也不确定刚才的那一番话他老哥到底听到了多少,便急忙这样回答道。
“是么,就你话多,上次牛郎听了你的一番话差点要休了织女,你啊,还是别再到处搬弄是非的好!”太上老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这他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就爱成天打听别人八卦的弟弟,这样教诲到。
“是是是,哥哥您教训的是!”太白金星面对太上老君几万年如一日的谆谆教诲也甚是无奈,很是不走心地应答。
看着太白金星这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样子,胡小糊只觉得很是可爱,不觉‘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哎哟哟,小虎妞你的笑点可真是奇特啊,怎么能当着老夫的面笑老夫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太白金星的话语里一点都没有责怪胡小糊的意思,甚至还包含着一丝兴奋。
胡小糊赶紧敛了笑容,正色道:“不好意思啊,只是觉得大仙你们俩兄弟的表现实在是太有爱了,所以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上老君很是和蔼的点了点头,将刚刚从炼丹炉里拿出来的炼化好的装有纯虚道人肉身的瓶子递给了重华上仙,对他说道:“重华,这个肉身要是不死,不出四百年定有小成,真是可惜了啊!我已经将里面的肉身炼化成了万用散,化入水中,天下之毒无所不能解。这还是送给你,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吧!”
重华上仙接过了太上老君递过来的小瓷瓶,只见那小瓷瓶上已经被贴上了黄色的一张小纸条,上书‘万用散’三个大字,便拱手对着太上老君谢道:“多谢老君赠药,重华定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好说,好说,你我认识又不是一朝一夕了,重华你什么样的为人,我还不清楚,这药啊,你必然会用在档口上。”尽管太上老君很想笑得老成,但是笑容在他的那张娃娃脸上,仍显得很是稚气。
“既然我哥都赠药了,那我也应该表示点什么,来,小糊,把你别在腰间的那把金桂弹弓给我。”太白金星想了想,这样对胡小糊说道。
胡小糊先是一愣,然后就解下了弹弓递给了太白金星,问道:“大仙,你要我弹弓做什么啊?”
“给你换根弦,你这弹弓虽然是金桂的树枝所制,弓弦却不过是兔毛弦,短距离还可以用用,长距离的话,就恐怕是派不上用场了。”这么说着,太白金星就一狠心扯下了自己的好几根又长又白的胡须。
将胡须捻成了绳子的模样,太白金星就给换到了胡小糊的金桂弹弓上,然后把弹弓还给胡小糊,说道:“这下子,你的这把金桂弹弓可完全算是仙家法器了,就是那齐天大圣的金箍棒也不过比你好一点点而已,论上灵活性,还不如你的这把弹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