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呼喊声回荡在巴干尔地区那片因为战火创伤的废墟上空……
“对不起。”一个声音将他从悲痛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请别对我说对不起,去对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所有人说对不起。”
眼泪已经顺着高峰的脸颊滑到了他嘴里,苦涩的味道,混着苦涩的回忆:“你们世界联合同盟安理会阻止不了霸权行动。”
“你也应该看到,现在的巴干尔地区,以及从“前南特纳联合同盟”独立的各个国家和地区现在的和平与发展。”
“这是用大量平民的鲜血换来的你们霸权大国维护的秩序,这只是你们眼中的和平。”
“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遗憾,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是战争,总会有死亡,而我们安理会特别安全行动小组正在努力的维护和平,保护和平。”
“这种在霸权的威胁下,武力的打击下使一个国家分裂,造成的大量平民伤亡,这也算是你们在努力的维护和平,保护和平吗?”
“武力只是一种手段,巴干尔地区的动乱你是亲身亲历者,如果没有那场战争,或许现在那片区域依然是战火,而难民数量将无以计数,而且在战争之后,你可以看到在世界联合同盟组织的和平部队托管之下,这里已经开始重建。”
“这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和平,在这个地区冲突危机依然存在,战火重燃只差一根导火线而已。”
“至少我们能让这个火药桶缺少导火索,或者在这根导火线快燃烧起来的时候,可以快速的浇上一盆水。”施密特夫似乎意识到在战争与和平之间的问题上并不能很好的说服高峰,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根据调查显示,在战争结束后,你失踪了两年,但是当你在M国出现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人物了。根据综合的情报,你来到M国是想刺杀当时“北极星联合军事公约组织”行动指挥官,但是,后来你取消了计划。这是为什么呢?”
高峰沉默了一会,淡淡说道:“因为,我经历了一个本世纪初,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恐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