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您招呼一声就成”全文阅读。
屋里终于只剩下江风和张戈二人了,江风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四仰八叉的张戈,摆弄着张戈食指和中指已经熏得焦-黄的手。
张戈不明所以,看着江风有些渗人的笑,还有那非常怪癖的爱好,张戈心里一阵阵的打着寒颤,他真的害怕了。
张戈的身子一动不动,但是手却不停的颤抖。妈呀,这个狗屁局长不是是对男人感兴趣吧?。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只听说监狱里的大哥们长年累月的憋着才有这个爱好的呢,怎么这小子也好这口呢?,老子今天不会晚节不保吧。
张戈越想越对,还有刚才这个狗屁局长把那几个下属都赶出去了,不会是想在这儿跟老子那啥吧?。张戈感到菊花一阵阵的猛烈收缩,浑身一顿猛烈抖动,想要挪动一下地方和江风拉开点距离。但是他的身子是和椅子锁在一起的,移动起来非常艰难。张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道:“我告诉你呀,你可别乱来啊?”。
江风握着他的手在使用戒指探测呢,自然之道他心里所想,江局长恨不得大耳瓜子抽他!你骂了隔壁的,老子是那人吗?好几个细皮嫩肉的姐姐妹妹等着老子呢,老子有滑腻潮湿的水路不走,走旱路?。就算走旱路也排不上你这夯货啊。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江风吓唬吓唬他,便点上一颗烟塞到张戈嘴里,强忍着恶心大手慢慢的搓着张戈的手,低声一脸荡-笑,眯着眼睛坏坏的像大灰狼注视小红帽一样的表情,y笑道:“好了好了,现在先让你抽颗烟,放松放松,一会儿咱们正式操练起来,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戈嘴唇夹着烟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眼睛满含恐惧的盯着江风。一时间两人形成了奇怪的静默,屋里只剩下烟雾缭绕。
抽着抽着张戈嘴角的烟头突然掉了下来,张戈顿时鼻涕眼泪的一顿流淌,鬼哭狼嚎声泪俱下的道:“大哥,你饶了我吧!大哥呀,我的亲哥,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小弟吧,小弟都三个月没洗澡了,小弟有痔疮,小弟天天拉稀啊,求您了,求您啦”。
江风心下暗笑,但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笑眯眯的道:“没事,没事,多拉点稀好,就当润滑了,放心吧,不会怀孕的”。
这下张戈正好证实了心中所想,顿时就吓傻了,孤苦狼嚎的乱叫:“来人呐!来人呐!诶呦我擦!快来人啊”。
江风站起来砰的踢了他一脚,笑骂道:“看你那损色(sai,三声)吧,老子闲的理你,别他妈废话了,我问你答,坦白交代对你也好,要不然就把你扔进板房里让那帮老鬼轮了你,六号那天中午,你在ga局斜对角的五金店里干啥了?”。
张戈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人家刚才是耍他玩儿呢,幸好菊花是保住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呢,要命的问题就跟着来了,六号那天中午在五金店?。一想到这事儿,张戈浑身一震,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故作轻松的摇摇头道:“五金店?啊,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俺家有个柜子腿坏了,我来买两个钉子修修”。
江风抿着嘴唇摇摇头道:“不对,你家柜子腿没坏,是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不是买钉子,你是来盯梢。当天早上有个大个子给你下命令让你来盯梢,有这事儿吧”。
张戈眼皮一跳,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正在思索着呢,张戈看着江风一直盯着他,就故作姿态的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啥大个子啊?哦,您说的是张三驴子啊,他是土木匠,我怕修不好,找他来帮忙的,别提了,那小子活干的不咋地,要求还挺高,就修了一个破柜子,还非要去江水喝酒,非说江水的啤酒正宗,味道好,要是没有这事儿俺们也不能发生剐蹭,惹下这一桩麻烦啊,都怪这小子,他不也一块儿进来了嘛,不信您去问问啊”。
江风通过刚才的接触探测得知,张戈说的是半真半假,那个外号张三驴子的家伙还的确是土木匠,只不过那个张三驴子早年因为故意伤人判了八年。出来以后就是蹲过号子的社会大哥了,自然不用做木匠活了,开始混社会了。
“哦!是这样啊”江风附和着点点头道:“再问你一个事儿,那老爹家的西屋炕席底下有一块转头是活动的,那是你扣开的,砖头低下是空的,里边压着五万块钱,一水的蓝票子,那也是张三驴子早上给你的,这总归没错吧”。
张戈开始冒汗了,张三驴子给了五万块安家费的事儿,只有俩人在场啊,这个狗屁局长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莫非是张三驴子招供了?。不应该啊,张三驴子不是说已经有人把ga局的工作做通了吗?只要承认是意外,然后自首就好了嘛,顶多判个意外伤害就行了。一年半载就出来了啊,现在看这架势是要严办啊。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江风看着他顺着额头流下的冷汗就知道这小子开始害怕了,便又加了一把火,砰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知道你打的是谁?是他妈港岛来的大客商。你把他的卵蛋踢爆了,上头点了名要你的脑袋。要不是有人和老子打了招呼让关照一二的话,你以为你还